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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托钵僧的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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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托钵僧的blog]]></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王佐卿与甘肃第一家电影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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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王佐卿与甘肃第一家电影院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赵智远&nbsp;&nbsp;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甘肃日报 　&nbsp; <BR>　　２０世纪３０年代初，在兰州出现了甘肃第一家电影院———新民电影院。它的创始人是当时我省知名的实业家王佐卿先生。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王佐卿，祖系青海藏族，后移居甘南临潭。王佐卿于清光绪二十一年（１８９５年）出生于甘南卓尼，藏名贡觉才让，１９１６年就读兰州中学，１９２６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社”，１９３２年后，相继在兰州创办新民电影院、自强化工厂，１９９０年，被聘为甘肃省文史馆馆员。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１９３１年初，王佐卿同魏翰如、宋复、魏丞垣等人集资５０００大洋，商定合伙办一家电影院。初夏，王佐卿赴上海采买放影设备，但因正逢教育部冻结检查影片，佐卿只好改办百货返兰。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１９３２年春节后，王佐卿再赴上海，他在外滩美新洋行购得蔡司伊康放影机一部和西孟子柴油发电机一台以及其他放映器材，并与联华影业公司订立了租片合同。他原打算在上海聘一名技师来兰州承担放映工作，但因其每月工资高达１８０元大洋，佐卿考虑到以后影院的利益，就决定自己学习放映技术。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美新洋行买办沈玉环为他介绍了一位师傅，交了６０元大洋的学费，在洋行租借仓库一角，挂起银幕，跟师傅学习放映。在２０多天时间里，他不但学会了放映，而且还学会了发电机的装折修理等技术。随后，王佐卿便将机器设备装箱运兰。那时，火车只能抵达潼关，在潼关下车后，他转乘马车向兰州进发。当马车行至陕西彬县张驿店时，实然来了四五十个土匪将他们围住，王佐卿的衣物路费被抢劫一空。万幸的是土匪对放映设备不感兴趣，而未遭洗劫。这时佐卿已身无分文，只好向店主借钱到彬县城里向兰州拍发电报。几日后，收到汇款始得返兰。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到兰州后，王佐卿租借了民众教育馆（今兰州晚报社社址）的房子，新民电影院正式挂牌成立，自此甘肃有了第一家电影院。第一场演出适逢中秋佳节，兰州的人们争相前往，教育馆内人山人海，拥挤不堪。第一部放映的影片为带字幕的无声黑白片。之后，放映的影片有《海角诗人》、《七剑十三侠》、《荒江女侠》等。影院还分男场、女场分别演出，极大方便了男女观众。那时因路途遥远，交通困难，从上海往兰州发影片，一月之中还收不到一部新片，影院只好时放时停。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１９３４年，王佐卿离开新民电影院，因新主经营不善和影院迁至僻地等原因，新民电影院于１９３５年１２月停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相关资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河州有个马安良，洮州有个万盛王”，这句老话说的是河州马安良的兵权大，洮州万盛王的银钱多。万盛王者，是清末旧城最大的一家王姓商号万盛西，在当地及岷县、成都、咸阳等地还开设了万盛当、万盛恒、万盛昌、万盛通、万盛渊、万盛成、万盛永等字号，相传有两万两银子的家财，故有如此称誉。1990年去世的万盛王之子王佐卿（藏名贡觉才让），生前写了一篇回忆录，主要讲万盛西的兴衰过程，其中有一段传奇式的描述。他写到他父母从拉卜楞辗转迁到哇寨（旧城）定居时的情景：“阿爸、阿妈要落户哇寨，大约在光绪年间，就去哇寨买地方和房屋……又在西街买了一大片地基，准备盖房。正在这个时候，房子内的地基下陷了一个坑。阿爸想要找土填一下，看坑子很大，旁边还有空处。阿爸晚上点上灯笼下去看，脚踩下去土是松的，越踩越深，用手一摸摸出一个元宝，就赶紧出来。无亮了，找来木板把地盖上，把门从外面锁上，不让人进去。晚上又下去摸，越摸越多，尽是元宝……原来这是曾在哇寨建都的吐谷浑王的一个银库。”<BR></SPAN></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5-24 22:2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一次“世界末日”的来临——1927年古浪地震(转)]]></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61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0000"><B>一次“世界末日”的来临——1927年古浪地震</B></SPAN></P></DIV><!--正文--><SPAN style="FONT-SIZE: 14pt">　　1927年5月23日6时32分47秒，甘肃古浪(北纬37.6度，东经102.6度)发生地震。震级为8级震中烈度Ⅺ度，震源深度12公里，死亡万余人(——说8万余人)，倒塌房屋40余万间。1927年5月23日，一场可怖的大地震袭击了甘肃历史上的富庶之区——凉州(今甘肃武威)。蒲登波罗克在他写给《字林西报》的信中说：“这样恐怖的地震使我感到世界末日将要降临。”蒲登波罗克是甘肃天主教的代理大主教，德国人。他在兰州传教多年，地震时恰在凉州传教。他说：“1927年耶稣升天节前的那个星期一，我将永世不会忘记，地震的恐怖也不会从我们的脑海中抹掉。”那天清晨，蒲登波罗克早早起身，在教会的院子里做祷告。<BR>　　这是美丽的五月。太阳放射出灿烂的光辉，照耀着山谷。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袭来，窗户格格作响，房屋抖动不止，正在做早祷的蒲登波罗克也为疯狂的震颤所惊扰。他快步赶到街心，但是一切又都平静下来了。嘿!这种情况在这里是常常有的。他不再对此加以留意，便走到孤儿院教堂。这里约有100名孤儿，几位老者和修女们正在集合做弥撒，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开始做弥撒。但那是什么呀?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地狱里的恶魔似乎出笼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可怕的雷鸣，是在天空中响起的栗人的回声。”蒲登波罗克说。 “我好像被飓风卷起，身不由己地从圣坛旁掠过圣器室，被推至户外。我的助手就在我前面，修女和孩子都没有动，当他们看到我不见了时，就马上向门口走去。正是一点也不差，就在这一刹那，墙壁纷纷倒塌，不幸倒向我们的方向。我想到那些可怜的小娃娃们，他们竟在掉下来的砖头中颠钻而出，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云集的尘灰飞扬起来，增添了恐惧和混乱，一切处于黑暗之中。孩子们在尖叫。大地还在颠簸，房子全坍了。墙壁也倒了。可怕!真是可怕! “逐渐地我们才察觉到，我们不是仅有的受难者。不论我们转向哪里，见到的是一片废墟，听到的是极为痛苦和失望的叫喊声。”蒲登波罗克事后回忆说。在他们周围，几百个村镇都遭到了与他们相同的厄运，凉州全区损失惨重。那些死里逃生的人们，住在临时用席子搭起的棚屋里。即使有些地方还有未倒的房子，也无人敢入其内，因为隆隆声和摆动持续了好几个星期。古浪这个县城已不复存在了，官员和百姓们在低矮的城墙下永远地安息了。在凉州以东和东南，教会曾有过几所出色的教堂。它们全毁了，教堂和建筑物被夷为平地，有许多教徒丧身其中。土门闸优美的教会中心完全破坏了，山坍下来，压在它上面，压死近80人。许多地方土地开裂，偶尔还有脏的略呈绿色的黑水冒出来。河南坝这个村子有一所新建的教堂和住宅，这时也不过是一堆瓦砾泥土而已……凉州城外的南山破坏惨烈，地下水喷涌而出，均为黑色，且含有大量的硫磺。饥民无食，被毒气熏死者甚多。<BR>　　从那次“世界末日”即5月23日起，已过了几个星期，但是，这里的人们天天还可以感受到地震，常常还会引起第一次地震时那样的恐慌。地震发生后，幸存的人们大都露宿于泥土地上，因罹患疾病而导致死亡的人不在少数。一切如食物、衣服、用具等无不匮乏。又因电线及道路全为地震毁坏，与外界隔绝，故赈济也极为困难。大震过后，小震仍不断发生，人们缺衣少食，人人自危，犹恐二次大震继至。7月1日，蒲登罗克再次写道：“我现在正坐在地震之中，自从5月23日大地震以来，地震几乎天天发生，但没有再造成损失。在古浪、武威两地，有近5万人死亡，另有3000到4000人流浪街头，濒于半饿死状态，或者坐等救济会施食。”<BR>　　1927年8月13日，《盛京时报》率先比较详尽地公布了这次地震的有关情况，之后，《顺天时报》、《时报》、《益世报》等也相继载文，呼吁各方，共表同情，共图赈恤。<BR>　　10月29日，查勘古浪道路工程委员胡祖动呈文一件，内称：古浪峡向为通行大道，此次被震土石填塞，裂断相间，工程浩大之处不过20里。然欲车行无阻，须由峡口修至龙沟堡，长至45里之遥，自无计修理，以利交通，约略作计，需款2千元左右。惟是巨款，职县大灾之后就地筹措，民力实已不堪重负。欲挪用急赈款项，业已分配无余……<BR>　　1928年8月13日，甘肃国民政府致电全国说：“甘肃不幸天降鞠凶，自民九地震后，历年灾患频仍。去年夏间，河西一带又遭地震，城市为墟，衙厅圮毁，灾民30余万……”<BR>　　时过近10年，《中央日报》在《西北历代地震记》中载文说，民国十六年五月二十三日晨5时，第二次西北大地震，历时17分钟。兰州民房城垣倒塌，死数十人。这次地震，甘、凉等州受灾最重。武威当初震时，震声如暴雷，起止共五六次，地面如怒涛狂跃。10余分钟后，城内衙署民房，悉数倒塌，土木砖石，凌乱全沓如荒冢。人民呼号其间，惨不忍闻。乡村镇堡，也破坏无遗。飞尘障空，数月不净。统计倒塌民房20万间，城乡无一存者。有些说法，虽有言过其实之虞，但损失之奇重，当可窥之一斑。此外，这次地震还使古浪、山丹、永昌、永登、张掖、临泽、民勤、金塔等地蒙受损失。　　1938年，唐海云在《重修古浪县志》中作《民国十六年地震记》，详细记述了古浪地震时的切身感受。唐海云，当时为古浪县教育局局长，家住古浪县城西北角。地震时，全家8口被埋，他及另外3口幸免于难。他在《民国十六年地震记》中写道：1927年5月23日，“古浪发生空前之大地震。是日也，天将晓，初震一次，其势尚微，不过床榻之晃漾，钌铞儿之鸣响而已。人之由梦中惊觉者，以为震摇已过，多数未曾防避。 “甫逾片刻，二次又来，霹雳一声，谷应山鸣。数十丈之黄尘，缭绕空中。转瞬天地异色，日月无光，城郭庐舍化为乌有，山河改观，闾苍莫辨，号痛之声，远闻数里，号称300户之县城，压毙男女七八百口，全城房屋，颓倒无遗。其未曾摇倒者，仅有南街之燃灯佛楼，北街之杨家牌坊。 “考自县城东至三区之东窑坝，南至黑松之大坡头，西至西川之小于沟，北至二区之胡家边，距县城均在50里外，惨状一耳。惟县属之土门堡、大靖堡，城垛房舍，虽亦有震倒者，亦不过十之二三。统计城乡死亡人口4000有余，牛羊马匹数达3万……”在分析地震损失惨重的原因时，他写道：“伤人畜之众多，其因在时间之过早，人未起床，畜未离圈，十户有九大概被压。当时兰垣传言，有古浪人民全行压完之说。此言虽谬，亦还情理。因其时人人压埋于土木之下，适道经古浪之旅客，见夫城郭，寂然未见一人，故有是说。”<BR>　　这次地震发生后，余震竟达10余年之久，唐海云在《重修古浪县志》中说：“自十六年大地震后，或一日而震数十次，或一日内而震数次，或一年而震数次，迄今历10余年。其小地震无年无之，不过未有伤损。然如此之震，在他处亦罕闻之。”《武威县志》也说：“二十四、五、六等日，每天地动三四次，一二次不等，从此无月不动，延六七年之久。”《盛京时报》则说，古浪地震后，“每年仍不时有震，尤其多在每月中下两旬间发生，以每年2月20日左右一次为最烈。据某调查专员谓，该县数年以来，地震不已，恐将有火山发现云。”<BR>　　数年之后，刘文海在《西行见闻记》中说：“计由龙沟堡至古浪，俱在峡中行走，峡中地震痕迹，比比皆是……古浪县城垣倾颓，居民不过50家。15日入川道行，经双塔及靖边驿，宿白塔河东滨，共行80里，沿路屋覆墙裂，地震之遗灾宛在。”秦理齐在《旅行杂记》中说：“1931年除夕之凉州城，其地在数年前为地震所摧毁。断垣破壁触目皆是，断首残肢之偶像或孤峙于瓦砾间，或暴露于寒霜中。” 1936年4月9日，《新民报》报道说，古浪大震后，河西10余县受灾惨重，甘州(今张掖)、凉州、肃州(今酒泉)、玉门、安西、永登人民大半逃亡，村里人烟灭绝。古浪县城遭毁后也迁移他处另建</SPAN>。]]></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5-19 15:1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黎丹与青海近代民族教(转载)]]></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58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黎丹与青海近代民族教育 <BR>&nbsp;<BR>&nbsp; <BR>作者： 程颐工&nbsp;&nbsp; 来源： 中国藏学 (2004年&nbsp; 第二期)&nbsp; <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摘要]黎丹（1865—1938）湖南湘潭人氏，活跃在西北政坛上近20年。期间，致力于青海的经营开发，屡出良策，在青海建省，促进民族和解与团结，维护西藏主权，禁绝鸦片，保护人民免遭兵焚之灾等方面均作出过卓越贡献。特别是忧于西北文化底蕴之薄弱，一生致力于西北文化教育事业，在兴办青海民族教育、沟通汉藏文化方面业绩更是独树一帜。其门下多出名噪一时的政治家、教育家及杰出翻译家，如朱绣、杨质夫等，其中不少人1949年后成为著名的教授、学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关键词]黎丹；青海；藏族；近代教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中图分类号]G529.6（24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2-557（X）（2004）02-0109-04</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清末民初，来自湖南的名士黎丹、黄文浚、朱炳、陈泽藩等人曾活跃在西北政坛上，对当时的西北政局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们多是当年跟随左宗棠入甘的湘军后裔、官宦子弟，自幼受父辈封建文化传统教育和湘江淳厚文风之熏陶，处事稳练，知人善任，善于审时度势，在西北“诸马”军阀的混战中，始终游刃有余，受人倚重。其中，黎丹先生作为“青马”“湖南系”的首脑，更是声誉卓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黎丹，字雨民，号无我，湖南湘潭人。生于1865年（清同治四年）。系清云贵总督黎培敬之孙、湖南都督谭延闿的表弟，副贡生出身。早年曾任甘肃宁州知州、湖南都督谭延闿书记官等职。辛亥革命后，为西宁镇总兵马麒赏识，聘为“智囊团”首脑。1918年任西宁道尹。1930年1月，马麒正式任青海省政府主席，以黎丹任委员兼秘书长。1933年，经九世班禅和邵力子等人的力荐，黎丹遴选为国民党监察院委员。1938年夏在原籍湘潭逝世，终年67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黎丹一生忧国爱民，胸怀大志，知人善任，清廉自持，声誉卓著。他博学多才，精通藏学，擅长书法，工于诗词，堪称近代史上活跃于西部政坛的奇才。黎丹在青海近20年中，致力于青海的经营开发，屡出良策，在青海建省、促进民族和解与团结、维护西藏主权、禁绝鸦片、保护人民免遭兵焚之灾等方面均作出过相当的贡献。特别是在兴办青海民族教育、沟通汉藏文化方面的业绩更是独树一帜。</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一、黎丹之前的青海民族教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在我国，针对西部主要少数民族举办的民族教育由来已久。早在唐朝，唐王朝就以“附学”的形式允许吐蕃贵族送子弟入国子监等高等学府，学诗书、识礼仪。北宋王朝在甘川陕青交界的汉藏杂居地区兴办蕃学，以加强对“羌夷之性”的“教化”。明清时期，朝廷开始在甘青少数民族地区开展了一定规模的学校教育。在废除科举、兴办学堂后，清廷理藩院于1910年（清宣统二年）催办民族教育。青海办事大臣奏准从丹噶尔厅盐税中拨发白银800两作为学堂常年经费，设立蒙古半日学堂。该学堂1912年一度停办，1913年（民国2年）改为“蒙番小学校”，仅收蒙占王公子弟及藏族贵族学生，1927年（民国16年）改为“青海筹边学校”。课程仍以“三字经”为主，用汉语进行教授。</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旧式民族教育客观上为增进少数民族与汉族的文化交流、提高少数民族文化素质以及促进中华文明向前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由于缺乏对少数民族文化的基本了解和尊重，教学内容以儒家经典为主，用汉语教学，很难引起少数民族的共鸣；加上在办学目的上表现出强烈的羁糜色彩，并随政事、军事之变化时兴时衰，教育面很小，少数民族平民子弟没有入学受教育的权利，故收效甚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二、黎丹的民族教育理念</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黎丹所处的时代，正是中国西部社会自鸦片战争以后，受到近代西方文明的影响，逐步从传统走向现代的转型阶段。从魏源的“师夷之长技”、康梁的百日维新，到孙中山的新旧“三民主义”，各种新思潮不断冲击着僵化、落后的西北传统社会。黎丹以其政治家的眼光，敏锐地捕捉到在当时大多数人看来死水一潭的西北社会之下正在涌动的暗流，他迅速凭借西北军阀力图完成从封建旧军阀到民国新军阀的自我改进之主观愿望，开始将其以教兴国、进而发展青海的抱负付诸实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针对民族教育，黎丹在为马麒起草呈送民国总统袁世凯的青海经营之策中写道：“言文宜互为交换也。……现拟建设蒙番学堂一所，令蒙番头目遣子弟及部民聪颖者与商僧之通文理者入校肆习汉文，再选内地聪颖子弟已通汉文者杂入其中学蒙番文字语言，相互灌入……以练边才”，正式提出民族教育要为增进民族间相互了解，促进各民族文化交流及进步，维护祖国领土完整服务的新主张。在黎丹等人的建议下，马麒开始在青海推行“殖边”政策，其基本思想是“首以兴办教育为基础，次以振兴实业为后盾”，尤其重视蒙藏教育。认为“教育以开通智识，使之民各有自治之能力，发爱国之思想，而成良好之国民。教育普及，民智日开，绝不至受他人之煽诱而叛祖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在1919年宁海蒙番师范学校创办之时，他再一次明确提出青海的民族教育要为“开化蒙番民族，增进宁海文化，启牖新知，养成优秀人才为宗旨”，充分显示出在五四运动的影响下，黎丹的民族教育理念已日臻成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三、黎丹的民族教育措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1、创办新式民族教育学校　在马麒的大力支持和当时仁人志士的热情协助下，黎丹于1917年在原蒙番小学校的基础上创办了宁海蒙番学校，1919年改为宁海蒙番师范学校。1923年后，以该校为核心，青海各地共设立蒙藏小学20余处，学生达800余人。1927年，在黎丹的建议下，国民政府改原宁海蒙番师范学校为青海筹边学校，归甘边宁海镇守使署直接管理，由黎丹拔攫的河徨名士朱绣任校长，并聘请内地知名学者任教。1929年，青海建省后，筹边学校改为青海省第一中学，设蒙藏班，不久又改设为蒙藏师范学校。黎丹选派民族教育优秀师资到玉树、柴达木、环湖蒙古族、藏族地区及海东农业区筹办民族教育，以全新的教学方法，开创了民族教育新局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为了启发民智，在黎丹、朱绣、周希武等文人学士的影响推动下，青海各地还开展了一些属“社会教育”的新做法和新形式，如举办巡回文库，开设讲演所，设立阅报室、图书馆等，对提倡新式教育，促进地方文化，开通地方风气起到了明显的推动作用。黎丹离青时，又将毕生收藏的图书4万余册，其中多海内孤本，藏文典籍数千册，悉数捐出，政府以此为基础，成立了青海省图书馆。种种新思潮通过这些学校、活动以及书籍，开始断断续续、时多时少地传入青海，蒙藏各族与回汉平等的思想观点第一次为青海民众所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2、更新民族教育教学内容　黎丹所处的时代，中国的教育正在向仿照欧美教育迈进，课程设置从四书五经向自然、人文科学转变。受此影响，在黎丹创办的宁海蒙番师范学校中，不仅讲授自编蒙藏语文、国文、国语，还另设英语、生物、矿物、史地、乡土等科目。其后增设边事、垦殖、测绘、畜牧、农业等科目，讲授青藏历史、地理、民族、宗教及青藏、川藏交涉等问题，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民族教育特点。黎丹通过私人关系，保送洛桑香趣等一批优秀学生，入南京中央大学学习，以培养民族教育高层次人才。通过他的努力，内地的优秀教育人才也被聘请到青海任教，五四运动时期的新思潮开始在青海学生中得以传播，推动了青海这样边远地区社会文明的进步。青海民族教育教学内容及方向的重大转变，为青海少数民族“人的现代化”创造了良好的前提条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3、开创“双语教学”之先河　黎丹深刻认识到做好民族工作对青海各项事业关系重大。藏族、蒙古族作为青海主要的世居少数民族，人口多、分布广、影响大，因此，他对蒙藏教育尤为注重，认为少数民族双语教学是提高民族教育质量的有效途径，青海作为藏蒙汉民族文化交汇地区，应当把弘扬民族文化作为民族教育的一个重点来抓。正如后人回忆的那样，“进了国师，就象进了喇嘛寺，处处是读藏文的声音”，在他主办的各民族学校里，坚持以汉藏蒙三种语言教学，深受各少数民族上层及学员的赞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为弥补藏族现代教育教材的匾乏，配合“双语教学”的需要，他组织社会各方面、各民族的精英，以商务印书馆旧制中小学国文课本和算术课本为蓝本翻译成藏文，以安多藏语编印《通用藏语会话》，制定藏文教学课本。并亲自采纳多位藏语言专家的建议，用藏文撰写了《实用藏文文法》作为教材。黎丹不仅是民族教育“双语教学”的积极倡导者，也是“双语教学”的忠实实践者。他把宗喀巴所著篇幅较短的一些论文，如《宝道开门》、《因缘颂》等首译为汉文，藏汉对照，刻印出来，作为学校及他本人“双语”学习的材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4、谱写汉藏文化交流新篇章　黎丹认为民族教育的目的之一是沟通民族文化，促进民族间的了解，加强民族团结。为此，他身体力行，毕生奋斗。黎丹原本不懂藏语，但在工作实践中，深感本身不掌握民族语言文字无以做好青海民族工作，遂不顾年逾不惑，矢志学习藏语文。他给自己取一个藏文法名“达麦多杰”（意为无我金刚），表达了他献身藏族教育的决心。黎丹拜著名藏族学者古浪仓、洛桑多吉等为师，废寝忘食，孜孜不倦，很快学会并精通了藏语文，翻译和撰写了大量的藏文文稿。如首译并出版了宗喀巴大师著的《宝道开门》、《因缘颂》和清代居·弥旁达瓦著的《王道论》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1920年，他以“学习藏族文字，沟通汉藏文化”为宗旨，组织创办了青海藏文研究社（曾名西宁藏文研究社），亲自担任社长，并献出个人薪水作为该社的经费，研究社所需的汉藏文资料，全部使用黎丹私人所藏的汉藏文图书。他把筹边学校中藏文成绩较好的一部分学生吸收为社员，予以深造。同时，聘请藏区知名人士如拉布仓、罗桑华丹、久美旦却坚赞、嘉义等高僧大德为顾问；还聘请藏族著名学者古浪仓、罗桑更登、智华达吉等为研究社藏文教师，亲自带领社员向这些教师学习。当时学习中碰到的主要困难是没有工具书，因此他们从佛经入手，把《中论》、《因明入正理论》等每一部佛经的藏汉文对抄起来，背诵强记，收集词目，逐步摸索前进。根据学员的藏文水平，分普通社员和基本社员，因材施教。经多年努力，共培养出精通藏汉语言文字、热衷汉藏文化交流的复合型人才60余人。同时，他利用自己在藏区各寺院的影响，介绍不少志愿深入研究藏文的仁人志士到同仁隆务寺、化隆支扎寺、贵德包纳寺、湟中塔尔寺、尖扎南宗寺、大通广惠寺等名刹宝寺潜心研究深造。这些人在解放前对青海各中等学校的藏文教学及国内如兰州大学、西北大学、中央大学、西北师范学院等处的藏文教学作出了突出贡献。解放后，研究社培养出的许多人才更加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如现代卓有成就的藏汉翻译家和民族语言学家杨质夫先生，参加翻译了《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完善设计出沿用至今的藏文铅字系统（黎丹1920年首创），为祖国领土的完整、中华文明之发扬光大作出了卓越的贡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早在20世纪20年代初，黎丹组织了一大批藏汉语言文字专家，开始了一项前人从未做过，甚至没有想过的宏大工程，那就是编纂一部真正的《藏汉大辞典》。根据黎丹的初步设计，这部大辞典是按照藏文正字学的排列顺序编排的，每条词目下面都有汉文释义和藏汉文例句。内容十分广泛，举凡史地、文哲、医药、语言、历算、艺术、经济、宗教、政治以及古藏文、自然、生物等方面的词汇，均一一收入并加详解，卷峡浩繁。大辞典于1927年完成初稿。在广泛征求国内精通英、藏、梵、汉文学者专家意见，吸收国外最新辞典编纂技术成果后，这部大辞典终于在1928年完成了编纂，成为国内外第一部大型汉藏双语工具书。但限于当时藏文印刷条件和资金问题，《汉藏大辞典》一时难于成印。黎丹于是和他的高足杨质夫摘抄其中精要，仿照《英藏辞典》的体例，于1933年，先行编篡一部《汉藏小辞典》。这部工具书是国内出版的首批藏汉比类的工具书，直至解放初期仍是各地学习藏文的最佳范本，受到文化界的广泛好评和欢迎。在这部辞典题为《为什么要学习藏文》的序言中，黎丹阐述了学习民族语言对做好民族工作、民族教育、民族团结、文化交流的重要意义，以及自己愿意把毕生精力投身于民族事业的坚定决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1935年黎丹率西藏巡礼团到西藏，足迹遍布前后藏。与西藏上层及著名学者、高僧进行了广泛而富有成效的政治、文化交流，与亲帝国主义分子和民族分裂分子作坚决的斗争。同时，黎丹仍不忘探讨藏文经典，学习藏族文化，他与杨质夫留居哲蚌寺，拜一代大师喜饶嘉措为师，精修《菩提道次第论》。其后，黎丹陪同喜饶嘉措离开西藏，经印度转赴南京。经他的鼎力活动，促成国民党中央政府礼聘喜饶嘉措在国立中央大学、北京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和清华大学等5所大学举办讲座，第一次系统地把藏族及藏传佛教文化带到了中原地区，使汉藏民族团结注入了新的内容，引起社会各方面的强烈反响，在汉藏文化的交流史上谱写了重彩的一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经黎丹先生10多年的辛勤耕耘和不懈努力，在甘青地区培养和造就了一大批精于藏学、通晓边事、献身于汉藏文化交流的著名学者、专家、高僧大德。通过这些人的努力工作，使中国藏学及藏汉文化的交流有了长足的进展，开拓了一个全新的局面。其中，有不少学者在1949年后成为中国第一批藏学教授、专家和民族教育家，走上了各级领导岗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黎丹先生所倡导的新式藏族教育，及他毕生追求的藏汉文化相互交流、共同进步、弘扬中华文明之理念，成效卓著，影响深远，开一代风气之先河。黎丹为其理想舍身忘我，义无反顾，终使其成为中国西部民族教育史上一位名垂青史的历史人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本文责任编辑　黄维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作者简介]程颐工，现供职于***青海省委统战部。（西宁　810000)</SPAN></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5-12 9: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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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喝汤要撇油化子，做人要当人尖子！” ---追忆老友杨飞（转载）]]></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576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lt>
<H2><SPAN id=articleTitle><A href="http://vip.bokee.com/20080503524360.html" target=_blank>“喝汤要撇油化子，做人要当人尖子！” ---追忆老友杨飞</A></SPAN></H2>
<P style="TEXT-ALIGN: left">
<DIV class=lr>
<P><A title=收藏这篇文章 onclick=addFavorite(2) href="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javascript:void(0)"></A></P></DIV>
<DIV class=clear></DIV>
<DIV class=clear></DIV><SPAN style="FONT-SIZE: 14pt">老友姓杨名飞，藏族人，甘肃著名士绅、文史学家杨生华之子，因与我有忘年之谊且同事多年故交情甚笃。老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Courier New">1949</SPAN>年生于甘南卓尼，与新中国同龄，亦伴随腥风血雨、天翻地覆之新社会生命不熄、“运动”不止。盖因出身所累历次成为“运动”对象，用他自己的话说，能“全全活活的”撑到改革开放落实政策已属不易了。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P></DIV>
<DIV class=wencon id=articleText>
<P></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老杨虽出生在新中国但一生坎坷，幼年过继给无子的叔父为后，其叔父杨景华系甘南土司杨积庆手下仑官（地方武装首领）。一九三五年年九月中央红军长征到达川甘边界，<SPAN style="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style="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为使其顺利突破天堑腊子口，</SPAN>老杨叔父杨景华接受土司指示，将被国民党军队破坏的栈道、木桥修好，。严饬群众不得向红军放冷枪，秘密与红军联系，开仓放粮，每人一斗粮，总计支援红军粮食30</SPAN>多万斤。中央红军在甘南藏区不仅没有受到阻击，而且得到了大批粮食、军鞋，并且能够顺利通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Arial">从另一角度来看，正是杨景华不折不扣、积极执行土司命令，才使中国革命在千疮百孔之时免于雪上加霜之势。此举也是其后来被军阀所害之根本缘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老杨一家命运多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十六岁时，出身问题使全家惨遭扫地出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草原上的冬天零下三十度，一家人蜷缩在无法抵御严寒的临时帐篷里，面对几近无助老母的建议，次年春天老杨与其叔父的养女成了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老杨说，当年他那样的出身是无资格与贫、下、中、牧为缘的，母亲这样的做法也算是上对得住叔父下对得起儿女的万全之策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他们默然以对，从此相依为命。</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BR>
<P></P></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十七岁从兽医学校毕业后被下放到与其家乡卓尼相临的迭部县农村劳动改造。据他后来回忆，那几年是其人生最为苦闷的岁月，白天与农牧民一起伐木劳动，晚上则接受没完没了的思想改造教育，甚至毒打都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一度曾产生厌世想法。</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印象最深是他说当年的自己“就象一头牲口似的活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苦闷之余常红薯叶卷烟、红薯干制酒，聊以自慰、、、、、、从此养成嗜酒之僻，晚年病患即由此发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近而立之年，老杨进甘南歌舞团工作，随后公派来京入中央民族学院音舞系学习作曲，十几年的劳动改造几乎使其完全陷入“无意识”，大学学习异常辛苦。老师无法想通的是基层单位怎么会把一个三十有余、基本乐理都不过关的兽医专业毕业生送来学作曲。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不解归不解，那年月又有几个人的命运会掌握在自己手中，何若老杨这样“黑五类”出身？！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九十年代初，与剧团的上级机关在其多年主持藏剧团、歌舞团工作方面产生芥蒂切渐行渐远，逐心灰意冷、产生离乡之意。<BR>
<P></P></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也许这一想法正中下怀，请调报告很快得到批准。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一九九四年新春亦始，老杨来到了位于兰州郊区的铝厂艺术团任职专业作曲。企业的工作性质，使得原先答应他来厂工作不坐班的承诺很快付之东流，每日起早贪黑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Comic Sans MS">50分钟厂车到单位坐班，对于一个从事创作工作的文化人来说体乏心累可想而知。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老杨性温、开朗平和。领导安排的创作任务从来都是用心完成，即使如街头妇孺歇斯底里般的嚎叫、文革红卫兵式的歇斯底里他也能谱成乐章，令同行瞠目。</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面对朋友们疑惑的眼神他总是自嘲似的：“混饭吃不能要求太高啊，弟兄们！”无奈之情溢于言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老杨酒高、品行贵重。团里有饭局必见老杨身影、有酒局必闻老杨歌喉：“喝汤要撇油化子，做人要当人尖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花儿”悠扬沁人心脾、老杨胸怀可揽方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领导说，老杨在的酒场我们安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大家说，老杨在的酒场我们宽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BR>
<P></P></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一九九五年，例行身体检查中老杨被查出患有轻度糖尿病。按理说医生谆谆教导尤在耳畔，酒是再也不能喝了。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却使他不但没有戒酒反而愈饮愈烈、、、、、、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一九九七年，新任工厂领导对多年来前任厂长成立并支持艺术团颇有微词，上任后裁撤艺术团成为其“三把火”中的首当其冲。九八年春，成立已界十年并且在全国影响颇大的铝厂艺术团被宣布解体。新领导处理遗留问题的手法绝决异常。</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能调走的调走，不能调走的分配去一线生产车间当工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该团主要人员是当年不惜重金从各艺术院校团挖来得，厂里突如其来的做法使大部分职员陷入困境、、、、、、老杨被分配到职工中学传达室工作，工人们称其为“看大门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我曾于老杨每日值更之所的一张旧报纸上看到一段话：“二十年作曲等于更夫，（老杨笔迹）”桌下隐约可见空酒瓶若干， 胸中块垒可想而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OO四年三月，老友因糖尿病并发症在兰州去世。享年五十五岁！ </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此前数月，工厂勉强同意其病退，在长途电话的哪端老友兴奋的告知我：</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终于可以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干点自己喜欢干的事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Comic Sans MS">原文：<A href="http://vip.bokee.com/20080503524360.html">http://vip.bokee.com/20080503524360.html</A></SPAN></P></DIV>]]></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5-8 11:3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沟通汉藏文化的学者杨质夫(转载)]]></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576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COLOR: #8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沟通汉藏文化的学者杨质夫<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SIZE: 12pt">水</SPAN>天中<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随着西藏风涛的涌起，人们开始关注汉藏文化的沟通与融合。这也许又是“坏事变好事”——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们经常这样开导面对挫折的民众。<o:p></o: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对于生长在兰州煦园的我们，提起藏族和藏族宗教、文化，第一个想起的当然是喜饶嘉措——按照我们家的习惯，从父母亲到每个孩子，大家都称呼他为“大师”。在我们家里，“大师”这个称呼是专属喜饶大师的，我们从来不把另外哪个人称之为“大师”。<o:p></o: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在我的记忆中，与喜饶大师的形象同时浮现的还有几个人，那就是一直随从他的格西、他的翻译杨质夫和后来的成觉（成木天）。与格西的忠诚质朴，成觉的灵活周到比起来，杨质夫身上透露出一个学者的智慧。他中上身材，讲带有一点四川味道的青海话——我想他的口音可能与他在康藏生活多年有关，也可能受到他妻子冯云仙的影响。杨质夫属于“以平等态度”对待我们这些孩子的人物，我们觉得他是和蔼可亲的。我在《眺望远山》中有一段忆写喜饶大师随员的文字：<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喜饶大师的随员一直是藏汉各一人，那位忠厚谨慎的藏族随员我们称呼“格西”；汉文秘书叫杨质夫，有深湛的藏文修养。杨质夫与西康女政治活动家冯云仙结婚后，由四川人成木天（法名成觉）做秘书。那时喜饶大师为各方面撰文题词，往往由父亲在他亲笔题写的藏文下面工整地写上由杨质夫译成的汉文。<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49</SPAN>年夏天，解放大军逼近西宁时，我贺二哥水天明曾到国立西宁师范学校去看望他，那时学校人去校空，但他对形势十分乐观，说gcd来了也没什么：“斗争就斗争吧，斗争的受不了了，我就钻番。”（“钻番”，就是逃往藏区躲起来）他没有想到，到开始“斗争”的时候，他不可能“乱说乱动”，哪里有“钻番”的可能！<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51</SPAN>年他以反革命罪被拘禁，判处死刑缓期执行，后改判无期徒刑。但当时中央一些需要藏汉对译的重要文件，只能由他作最后的校订。他多次戴着手铐由公安人员押送去校订重要文件的译文。在监狱中，他继续为藏文辞书和印刷字模做出极大贡献，两次获减刑，最后以“重大立功表现”获释，离群索居于西宁，在<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60</SPAN>年代初的饥荒中病饿而死。<o:p></o: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近日看到中央电视台介绍藏文电脑程序研发进展，颇多赞誉之词。实际上杨质夫先生就是推进藏语文现代化的先行者。在追溯航藏文化沟通和藏语言现代化的历史进程时，杨质夫先生是绝对不可忽略的学者。好在青海名人介绍材料中收录有杨质夫的事迹，我深为历史并未将他完全遗忘而感到欣慰。<o:p></o: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下面就是从网上下载的杨质夫传略，可惜没有作者的名字。从有关材料推断，这篇文章应该是出自专门研究青海汉藏文化的杰出学者赵宗福先生之手（是否准确，有俟识者教正）。</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o:p></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杨质夫先生是现代卓有成就的翻译家和民族语言学家，但是一生坎坷，生前寂寞，身后冷落，至今还没有得到一个公正的评价，甚至于很少有人提及他。据说一些官员还坚决反对发表有关他的文章，因为没有文件说过给他“平反”。笔者曾走访老者，查阅档案，得其大概，故撰此传略，一求正于知者，二图存其事迹。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杨质夫先生，本名杨文，字质夫，以字行。清光绪三十三年（1906）生于青海省互助县红崖子沟老幼庄。父亲是一位医生。兄杨焕，字子文，继承父业，后步入宦途，曾担任过青海省教育厅秘书、循化县县长等职。一九四八年后仍为医生，一九八零年底病逝。杨质夫是老二，有弟弟两人，但他在家族中排老五。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杨质夫早年在家乡读小学，约在一九二四年考入西宁蒙番师范学校。读书期间刻苦勤奋，国语、藏文等课程均获优秀成绩，屡次受到校长、近代西北文化名人朱绣先生的赞赏。一九二五年，经朱绣介绍参加了西宁藏文研究社，继续深造藏文。西宁藏文研究社是由西宁道尹黎丹先生发起主办的一个学术团体，其宗旨是学习研究藏文，沟通藏汉文化，促进民族间的相互了解与团结和睦。当时黎丹正在主持编纂《藏汉大辞典》，杨质夫不久便参加了此项工作，并逐渐成为黎丹最得力的助手。由于黎丹、朱绣等人的赏识和提携，杨质夫从蒙番师范学校毕业后既留校任教，后来还在西宁道属垦务总局担任科员。但是在此期间，他的主要精力在于协助黎丹编纂《藏汉大辞典》。这部大辞典是国内外第一部大型汉藏双语工具书，是按照藏文正字学的排列顺序编排的，每条词目下面都有汉文释义和藏汉文例句。内容十分广泛，举凡史地、文哲、医药、语言、历算、艺术、经济、宗教、政治以及古藏文、自然生物等等方面的词汇，均一一收入和详解。大辞典于一九二八年前后编纂完成，卷秩浩繁，份量颇重。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二九年，在黎丹的介绍下，杨质夫带着大辞典去南京寻求出版门道。他先到南京支那内学院，因为这个学院是一个专门研究佛学的机构，曾整理、翻译过大量佛学方面的著作，所译印度人所著《英藏辞典》曾被西宁藏文研究社参考过，补充丰富了《藏汉大辞典》。黎丹与该院学者颇熟，遂推荐杨质夫前去接洽出版事宜。但是支那内学院不具备印制如此大规模的辞典的条件，甚至当时国内也还没有一套藏文铜模，所以马上出版大辞典是没有希望的。于是杨质夫只好一边留在支那内学院学习佛经，一边从大辞典中摘出一些常用词汇，仿照《英藏辞典》的体例，另外编辑了一部《藏汉小辞典》，以作应急之用，但还是没有能够出版。当时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谭延闿是黎丹的表弟，黎丹又通过他介绍杨质夫到蒙藏委员会兼职，作翻译工作。在此期间，杨质夫还被聘请到国民党中央党务学校（后改为政治学校）的西康班教授藏文。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三零年元月，马麒代理青海省政府主席，任用黎丹为省政府秘书长。黎丹准备把西宁藏文研究社扩大为青海藏文研究社，并准备召开第一次会员大会。黎丹见《藏汉大辞典》出版无望，而藏文研究社急需得力人手，便请杨质夫返回西宁，协助操持藏文研究社事务，并推荐为省政府秘书。不久，杨质夫又出任省立蒙藏师范学校校长。一九三一年春天，藏文研究社召开第一次会员大会，正式宣布青海藏文研究社成立，并下设三个部：研究部、教务部、评议部。杨质夫被推选为教务部主任。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研究社的主要活动是开展藏文教学，培训会员，出版有关教学的藏文典籍和本社的研究成果。杨质夫为藏文教学呕心沥血，用力极勤。他以隍庙街的重庆寺（今西宁市解放路小学旧址）为教学地点，每天下午组织上课，教学内容有藏文文法、名著选读、会话等。为了提高教学质量，他还自编了不少教材，并用钟灵印字机印刷了这些教材以及《藏文文法大疏》、《萨迦格言》等书籍。他每天要为会员上两个多小时的课，有时甚至连续上四、五个小时。这些都是业余工作，没有分文报酬，但他热情很高。同时他还在蒙藏师范学校里加强了藏文教学，聘请教师，增加课时，强化训练。通过多种渠道培养了一大批藏文人材。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为了配合教学和满足社会需求，杨质夫请来德扎寺学者智化达等人对《藏汉小辞典》进行了审定，并积极筹措资金，于一九三三年石印出版。这是国内出版的第一部汉藏双语辞典，具有相当的实用价值，因而受到文化界的广泛好评和欢迎。抗日战争期间，北平菩提学会在北京曾加以翻印。随着岁月的流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很少见到这部辞典了，但是许多藏学家、藏文爱好者在手头都有传抄本珍存，直到八十年代还有被学人们相互传抄的事。日本、台湾等地都翻印过此书。当时，杨质夫还和同行们一起将藏文《翻译名义集》编成汉藏和璧的《分解名义大集》，作为工具书石印出版，同样得到了社会的一致佳评。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藏汉大辞典》是杨质夫等人多年编纂的巨著，所以在当时不仅保存得很好，而且时常补充新材料、新词语，不断充实内容，不断完善体例。比如一九三三年，藏文研究社从支那内学院得到了一份《瑜珈师地论》的法数表，杨质夫等人决定将这些法数表及例句的藏汉原文纳入大辞典中，于是在他的率领下，十余名社员进行了三个月的紧张劳作，终于圆满地完成了补定工作。后来，这部大辞典分装成两个精致的木箱子，杨质夫不论走到哪儿，就把他带到哪儿，最后甚至带进了劳改监狱，死后竟不知下落，成为藏汉文化史上的一大憾事。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三四年，黎丹组织西藏巡礼团进藏，杨质夫被选为团员。这年六月，他们从西宁出发，九月到达拉萨。到藏后，杨质夫与黎丹拜喜饶嘉措大师为师，在哲蚌寺果莽扎仓潜心深造藏文佛经，由于成绩突出，受到大师的格外赏识。一九三六年夏天，喜饶嘉措被国民政府聘请为国立中央大学文化讲座，杨质夫与黎丹陪同大师经印度赴南京，次年抵达，受到国民党要员们的接待。之后，喜饶嘉措在各大学讲学和在社会上进行政治活动，杨质夫担任翻译。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三七年夏天，杨质夫随喜饶嘉措回到青海，并将《藏汉大辞典》稿子带回西宁。不久，日寇轰炸南京，青海会馆被夷为平地，大辞典躲过了这场劫难。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当时“青海王”马步芳见杨质夫是喜饶嘉措的得意高足，学问渊博，在政界也有一定的名望，企图加以利诱拉拢，使之为己用，遂任命杨质夫为共和县县长。可是杨质夫对此并不热心，坚决拒绝了。后来马步芳又任命他为青海省文化运动委员会委员，结果上任刚一天就辞职不干了。他的这一系列行为，使很多卖身投靠者深感不安，同时也招致当权者的嫉恨。因此他不久便回了南京。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杨质夫从一九三八年八月同喜饶嘉措随国民政府到重庆以后，由于他高超的藏文水平、渊博的学识，逐渐在边疆史地学术界活跃起来，与著名学者顾颉刚、吴文藻、卫聚贤、李安宅、黄文弼、任乃强、黄奋生等时相过往，并参加了著名的学术团体——中国边疆学会。此时他以青藏边疆文化为中心，写作了一批颇有学术价值的论文。同时以其精美的藏汉文水平在翻译界也有影响，为国民党要人朱家骅、陈立夫、戴传贤等人所器重，先后被任用为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边疆党务处总干事、编译委员、藏文组长、蒙藏委员会专员、军事委员会上校谘议等职。他的主要工作是翻译抗日宣传品以及国民政府文件等，还审定小学藏文课本等。他曾将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要义》译为藏文，由组织部大量印行，在藏族文化界颇有影响。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正当抗日战争日益严峻之时，英国等分裂我西藏的步伐也在日趋加紧。一九四二年，在帝国主义国家的操纵下，西藏地方政府公然成立“外交局”，宣布脱离国民政府。国民政府对此采取了一些对付措施，其中之一便是派喜饶嘉措返藏，并内定其为西藏省党部筹备会主任委员，杨质夫为书记长，杨妻冯云仙等为委员。一九四三年底，杨质夫等一行十余人经西宁到达青海西南角的玉树。次年二月到达黑河，被藏军扼拦。经多次交涉，藏方只许喜饶嘉措一人入藏，不准其余人员同往，在交涉中，杨质夫还被藏军无理殴打致伤。交涉无果的情况下，杨质夫一行只好返回到玉树，转西康回到重庆，向国民政府汇报始末。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杨质夫始终想在沟通汉藏文化方面干一番事业。就在这次入藏途中，他也没有忘记这一点。他和妻子冯云仙（西康藏族）顺便在牧区设了一些藏族小学和医院。这在当时的确没能起到多大作用，但是倡导文明建设并付诸行动的精神实在令人感动。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回到重庆后，杨质夫被任命为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边疆党务处编译科长，仍然从事抗日宣传工作。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抗日战争结束，根据杨质夫个人不愿在中央从事行政工作而想回家乡兴办文化教育的意愿，教育部部长朱家骅委任他为国立西宁师范学校校长。他回到青海后，大力提倡文化建设，竭力沟通汉藏文化。在学校中招收青海、甘肃等地各族学生，设置藏文等实用课程，为培养边疆人材废寝忘食，不遗余力。至今犹被家乡人传说着他的故事。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四七年，兰州大学设置边疆语文学系，简称“边语系”，专门培养学习和研究边疆民族文化的人材。校长辛树帜（五十年代曾任西北农学院院长）认为只有杨质夫才能把这个新系建设好。于是两次致函，诚恳聘请杨质夫为边语系教授兼系主任。杨质夫考虑到边语系是培养边疆实用人才的更佳场所，也是实现自己多年愿望的地方，所以高兴地应聘了。之后，他虽然还兼任西宁师范学校校长一职，但主要精力在兰州大学。在他任系主任期间，积极招收青海、内蒙、四川等地的学生，同时从这些地区聘请一些德好学高的地方人士授课，他本人也亲自讲授藏文课。为西部边疆地区培养了大量实用型人材。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解放军进入青海时，杨质夫在西宁。当时的军管会文教处考虑到他在群众中的影响和声望，指示他仍然担任西宁师范学校校长。一九五零年二月二十八日，杨质夫以“反革命罪”被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逮捕。翌年六月底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相传本来要立即执行死刑，因为喜饶嘉措大师出面力保，才改判缓期执行。一九五二年，青海新生印刷厂成立，杨质夫被送到那里劳动改造。在劳改期间，他还为国家、为藏文化建设作出了许多贡献。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五一年初，十四世达赖喇嘛（青海省平安县人）派出以阿沛·阿旺晋美为首的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团到北京与中央政府进行和平解放西藏的谈判。这年五月，签订了《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当时汉水平高的人非常多，藏文水平高的也不乏其人，但是汉藏文都很好的学者在国内却并不多见。据说在此情况下，身为囚徒的杨质夫被政府用飞机送到北京，参加翻译了和平解放西藏的“协议”。尽管当时他往返时都还戴着手铐，但他竭尽心血，译定了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当然笔者还没有看到有关这一事实的文字记载。）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五零年三月开始，尖扎昂拉地区藏族千户项谦在青马残余军官和土匪的煽动下，拥兵自恃，发动叛乱。政府为了感召项谦，平息动乱，于一九五零年九月到一九五二年四月的两年间先后派人十七次劝说感化项谦。其中时任青海省副主席的喜饶嘉措两次前往昂拉规劝，杨质夫即被喜饶大师从狱中提出带去作翻译，为安定社会秩序，平定地方叛乱出了力。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在印刷厂劳动改造期间，杨质夫不但认真校订藏文版面，而且自编教材帮助别人学习藏文，使他们在工作上更加熟练能干。尤其可贵的是，由于杨质夫学者气质不变，做事极其认真，竟能大胆地指出译稿上的错误，提出正确的译法。例如校对中央人民政府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汪锋的讲话的藏文译稿时，他发现“我们与反动派相比时”一句如果按藏文字面的意思，也可理解为“我们与反动派竞赛时”。他的意见马上被当事者采纳。又如《牧区政训》十一期中有一句“国营贸易机构应让出若干地点给私商”，原稿译成了相反的意思，杨质夫指出后被改正。还有如“小学以下程度的有若干人而其中有文盲若干人”，被译成“小学程度的有若干人，而文盲有若干人”； “选了十几个***员作先锋队”，被译成“选了十几个先锋队挑成***员”等等，都被杨质夫提出后修改了过来。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当时新生印刷厂建成不久，各方面条件都很差，再加上本来就没有藏文字模，刻制十分困难。杨质夫针对此种现象，首先提出了创制藏文铜模的设想，之后又与技术人员切磋研究，根据藏文实际，吸收汉、英文字模优点，精心设计出了一套正楷体字模方案，由上海华丰厂加工成三号正楷体铜模。接着又陆续补铸了一至七号的各体字模，形成了藏文铅字系统，大大促进了藏文印刷事业的发展。之后，西藏、甘肃、四川、北京等地藏文印刷厂都采用了杨质夫创造的这一套字模。因为业绩突出，在一九五二年春天，杨质夫被改判为无期徒刑。第二年五月，在青海省劳改局总结大会上，又改判为有期徒刑二十年。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为了提高藏文排字效率，杨质夫经过日夜努力，反复研究，于一九五三年又提出了“藏文加点法”，立即得到印刷厂领导批准。经过一年多的试用后，于一九五五年正式全面运行，结果效率提高一倍，效果极为明显。据当时印刷厂的计算，从一九五五年五月到一九五六年四月这一年时间，采用“藏文加点法”后就为国家增加产值多达一万二千四百多元。这作为劳改犯的成绩，数字上肯定还是比较保守的。不久， “藏文加点法”即被青海、北京、四川、甘肃、西藏等地印刷厂普遍推广采用，杨质夫为藏文印刷事业的现代化进程作出了巨大贡献。所以在一九五六年六月，新生印刷厂管教科写出材料上报上级部门，请求给杨质夫再减刑五年。根据杨质夫的贡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领导审批道： “可减刑十年，不同意五年。”于是在这年七月宣布：给杨质夫再次减刑十年。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可以想见，在当时“阶级斗争”极其残酷无情，冤屈者何止万千人的情况下，杨质夫作为“历史反革命”犯人，被一再减刑，一非当局的宽容大度，二非他的人情关系，而是他的贡献实在很大，非凡的业绩使他获得了人们由衷的钦佩和同情，从而也使他从死刑犯变成了只有十年徒刑的一般劳改者。这在当时那种环境里是非常少见的。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六零年二月，杨质夫刑满释放，仍然按排在新生印刷厂工作。这时候共产浮夸风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人民生活也进入了极其困难的境况。杨质夫以一个刚刚释放的劳改犯身份，其生活条件也是苦不堪言。当时其妻冯云仙还关押在四川，而岳母和子女在西宁，无人抚养，还有冯云仙义子瞿守一（时在狱中）侄女的一个儿子也寄放在他家。杨质夫在狱中时，一家人毫无经济来源，靠捡破烂、做杂工维持生计。杨质夫刑满就业后，为了家中三口人的生命，常常把自己微少的口粮存下来送回家去，自己则饿着肚子干活。这样天长日久，他浑身浮肿，体质越来越差。有时走着走着就晕眩不已，只好扶墙歇息。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一九六一年冬日的一个晚上，寒风挟裹着残枝败叶狂吹不休。杨质夫终于在饥病交加中离开了人世。直到次日上午，人们因不见他而强行打开门后，才发现早已尸寒骨冷。有人还清晰地记得，装满《藏汉大辞典》稿子的两个木箱子当时就在床边，后来就不知下落了。一代英才就这样走完了他的一生，终年仅五十五岁。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杨质夫先生作为翻译家、学者，其译著数量极多。除了上文提到的《藏汉大辞典》、《藏汉小辞典》外，在政权易鼎之前，还发表过不少论著，其中如《塔尔寺概况》，是我国第一部准确、系统地评介藏传佛教名刹塔尔寺文化的汉文著作，曾在报刊上连载过部分章节，也有油印本行于世；《西藏世族考》对西藏数百家贵族世家作了细致的考察；《西藏甘丹赤巴列传》对西藏名寺甘丹寺的历代赤巴作了考证评述。这些著作迄今堪称学术精品。在五十年代，他在特殊环境中除翻译了大量文件、宪法以及宣传品外，还翻译了许多藏文著作，仅民族出版社、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就不下三十多种，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都没有署名罢了。他还翻译了藏族史诗《格萨尔王传》的“天岭卜筮”之部。但是他的这些译著或者没有出版，或者出版了而没有署名，更没有人敢给他写点文章说句公道话。这也难怪，从政治上讲，他是罪名最严重的“反革命”劳改犯，谁敢引火烧身？从学术上说，一些人感到正好有机会把他这些没有署名的成果窃为己有，哪还能摊开真相？再说虽有档案，但是“学者们”还有很多现成的成果可抄可发表，谁有闲功夫为一个早已死去的人费劲（因为在有关部门查阅档案是非常复杂而困难重重的）呢？岁月沧桑，沙海埋金，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他是这样一位很有成就的翻译家和学者。但是在现代文化史上，杨质夫先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极有成就的学人，而且是一位真正的“无名英雄”。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1989年冬季初稿 <o:p></o:p></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1999年冬季打印 <o:p></o: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o:p></o: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原作者附记：此文在大量走访知情人和查阅档案的基础上写成，但未能及时发表，且被多人以编修方志为名借阅手稿，甚至被复印，故已被抄袭入多种书刊中。 </SPAN></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o:p><SPAN style="FONT-SIZE: 12pt">&nbsp;</SPAN></o: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这是我所看到的有关杨质夫先生生平最为详尽的材料。但其中有几处可加以补充，一是杨质夫夫人冯云仙，她是原籍西康的著名记者和研究汉藏文化的学者，后从政，1949年后以“历史反革命罪”被捕入狱。文革后期（1975年12月）的“特赦”中释放出狱。当时的新闻报道曾提到特赦人员到北京参观，住民族饭店。其中就有“国民党国大代表、监察院监察委员冯云仙（女）”，那时杨质夫已离世多年。冯云仙的晚境如何，有待知情人记述；另一件事是杨质夫到兰州大学任教，是大哥水天同提名推荐。时任兰大校长的辛树帜和文学院院长的水天同，都是由外地到兰州，并不了解杨质夫的情况。大哥水天同是听父亲介绍后，决定聘请杨质夫到兰州大学边疆语文系任教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800000"><o:p><A href="http://vip.bokee.com/20080506526468.html"></A></o:p></SPAN>&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5-8 10:3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从藏传佛教到认知科学的崭新链接]]></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48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H1 class=aTit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从藏传佛教到认知科学的崭新链接</SPAN></H1></DIV>
<DIV id=content><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BR>　　 <BR>　</SPAN><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0000"><BR></SPAN></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朱清时院士对刘正成先生畅谈藏传佛教（转载） <BR>　　 <!--IWMS_AD_BEGIN--></SPAN>
<P><A href="http://www.shijian.org/imagesshijian.gif"></A>&nbsp;</P><!--IWMS_AD_END--><BR><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编者按：中国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院士是刘正成先生的好朋友，近日又来京公务并作客松竹草堂，刘先生将遵嘱书写的《白鹿场朱氏源流考》楷书册页相赠后，兴趣盎然地听取了朱院士的西藏之行回忆并就藏传佛教进行了有趣的交谈。由唐朝轶根据录音整理成文，并请二位谈话者审阅后，贴于本站网上，以飨网友，以期网友们的思考之风气更为兴盛。 <BR>　　 <BR>　　刘正成：听说朱校长去了一趟西藏，与活佛们就认知科学问题作了有趣的探讨，您能谈谈这方面的情况，让我们也长长见识，好吗？ <BR>　　 <BR>　　 朱清时：是的，我刚到西藏去访问了八天。在去的时候，我看了一本旅游手册，前言写的是：一个人一生最值得访问的地方就是西藏。我去了之后，觉得此言不虚，确实如此。去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到西藏可以净化心灵。一下飞机，你可以看到，天特别蓝，云彩很白很白的。久而久之，你便发现西藏的文化和内地不一样。令我特别感动的是，西藏人特别尊重动、植物。举两个例子：一、我们的车队，在好些地方就被一些牛给挡住了，牛就大大方的躺在马路中间，不让车。显然这些牛是有经验，在西藏牛是受尊重的，车不会去撞它们。当然，我们的车都一个个慢下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去，没有司机下来说把这个牛赶走。二、我发现在西藏的好多地方，庄稼地都是用栅栏把它围起来，而牲畜像牛、羊、猪、鸡都是自由自在地到处跑的。他们不圈养，他们觉得动物和人一样都是自由的，人们没有权力去限制它。如果你不希望它们接触庄稼，把庄稼围起来就是了。 <BR>　　 <BR>　　 刘正成：这实际上就是提倡佛家的“众生平等”。 <BR>　　 <BR>　　 朱清时：还有更有意思的事，在拉萨郊区，马路两边植的树，每一棵树都用一堆石头垒起一个栏圈。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司机就告诉我们，这是怕放养的牛、羊、猪、狗去啃它。 <BR>　　 <BR>　　 刘正成：这是不是最有效的环境保护啊？ <BR>　　 <BR>　　 朱清时：是。这次我们在西藏旅行，看到好多千年古树，都是很大很大的。有一棵桑树长了一千六百年。还有一棵榆树，也是长了一千多年。在西藏人的思想中，一棵树长到几百年，就是神树啦！他们不会有人去砍它的，连它的叶子都不会。所以，他们这种出自由心的自发行动，既保护了动物，又保护了植物，让我们这些内地“发达”地区的人真有点无地自容了。在内地，一棵树长得稍为粗壮一点，就会被人砍来造房子，要不就烧了。 <BR>　　 还有，在西藏的这八天，藏民年青小孩那种纯朴的眼神也令我难忘。我们在林芝的时候，雅鲁藏布江两条河交界的地方，那里有座山，是藏民认为的神山。有很多人就绕着那个山走，走一圈要两天半。我们遇到一个年青女孩是女尼姑，后来通过藏族的老乡跟她聊天，知道她三十四岁。她就从那边绕山走过来，拿一根棍子，走得很快，我们几个就上去要跟她照相。她看见我们后，显出那种很羞涩、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是又不愿意让我们为难的那种表情，那种非常诚恳的表情，我想，任何人看了一眼都不会忘记。后来，我们的藏族向导就跟她聊天，她说，就光今年，她已经绕山转了一百圈了。她的生活很简单，她活在世上，就是为她的信仰，就是要绕着这个神山转（等同念经）。我们问她，你晚上睡在什么地方呢？她说，在山下路边，找个地方一躺就睡觉了。在有村落的地方，人们就送她一些食品和饮水。这件事，使我们触动的是：第一，他们的生活这么简单、纯朴，没有我们这么复杂却比我们快乐。第二，他们舍弃很多尘世间的事情，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这种执着，是我们现在内地的人早就已经忘记了的生活方式。我并不主张大家都去这样生活，因为人类社会的进步还要靠孜孜不倦地追求事业成功的人们来推动。我只是感受到我们的许多精神上的痛苦是不必要的，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造成的。 <BR>　　刘正成：听说您这次见了三位活佛！ <BR>　　 <BR>　　 朱清时：这次，我到西藏主要是为了亲自接触了解藏传佛教。承蒙主人的精心安排，见到了扎什伦布寺阿庆活佛，西藏佛协的达隆活佛和札唐活佛。还同两位活佛进行了半天的讨论。 <BR>　　 <BR>　　 刘正成：据我所知，佛教里面，藏传佛教遗留的经典最多，而且对佛学的研究，西藏的喇嘛教特别执着，一研究就几十年，从小研究到老。所以有一种说法称西藏佛学达到的高峰的程度，超过了内地的佛学，特别是喇嘛教以后，像雍和宫供奉的宗喀巴大师，他的佛学研究，虽然是密宗，但他对人的思维、对世界的思考是很精深的，他所达到的高度，对于我们来说是比较神秘的，我们读不懂他们的经典，因为我们不懂藏文和梵文。 <BR>　　 <BR>　　 朱清时：我这次到西藏除了见到三个活佛。而且，还与西藏大学藏学研究所搞藏传佛教研究的拉巴教授谈过两个晚上。 <BR>　　 <BR>　　 刘正成：藏学研究所是不是一个佛教机构？ <BR>　　 <BR>　　 朱清时：不是。它是专门搞学问的，藏学研究所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就是藏传佛教，因为藏学跟藏传佛教是分不开的。 <BR>　　 <BR>　　 刘正成：那，布达拉宫归谁管呢？ <BR>　　 <BR>　　 朱清时：肯定是政府管。布达拉宫可能独立于佛教协会之外，它不是一个寺庙，它里面有历届达赖喇嘛的灵堂供人朝拜，但更重要的，实际上是达赖喇嘛住宿、办公、会客的地方。就像国王住的宫殿一样。 <BR>　　 <BR>　　 刘正成：那可能就是政教合一的特殊的宫殿。 <BR>　　 <BR>　　 朱清时：对。佛教创立于印度，但是最原始、最正宗的佛经，在印度已经失传了。在大约公元前七世纪左右，松赞干布和他的继任者赤松赞布曾经请来大批的印度高僧，组织他们把佛教经典翻译成藏文，现在，翻译的藏文经典，已经是佛经最原始、最珍贵的资料了。当时的翻译方法是，翻译的人一边听讲经一边翻译，或者把一部经听完了，真正理解了，然后再翻译。这样翻译得很准确。不像现在所谓的翻译家，只不过是懂这个语言，但是对学问并不是真正理解，所以，翻译出很多笑话来。他们组织翻译是非常隆重，在翻译一部经典之前，大家先学习这部经典，把这个经典讲完，然后再翻译成藏文，所以翻译得相当准确。 <BR>　　 <BR>　　 刘正成：在松赞干布和赤松赞布组织译经的同时，内地有两个翻译大师，一个是鸠摩罗什，一个是玄奘，他们基本上都在同时在初唐时期从事翻译，西藏与内地两者之间有没有比较中的异同？ <BR>　　 <BR>　　 朱清时：实际上汉人翻译得更早一点。佛教是从两个渠道传入西藏。一个是从唐朝，一个则是从尼泊尔。松赞干布究竟受到文成公主多大的影响，这是个问题。反正肯定是有的，否则很难解释这个巧合。文成公主嫁过去之后，同时还有一个尼泊尔公主也嫁过去了。尼泊尔公主也是信佛教的，两位太太同时都信佛教，松赞干布因此也信佛教了，便从印度请了高僧过去传教。 <BR>　　 <BR>　　 刘正成：佛教的创始人释伽牟尼就是尼泊尔王子嘛！ <BR>　　 <BR>　　 朱清时：对，我发现在靠近尼泊尔边境的地方。藏传佛教翻译的经典最全、最准确，这是他们的看法。汉传佛教也翻译了许多的经典，但大部分都失传了。藏传佛教是讲究身心如一，而汉传佛教比较讲究修心，修身并不严格。藏传佛教是既修身也修心。藏传佛教要修行到达一定水平是需要真心实意地花很长时间。汉传佛教与儒学和道家思想融合起来，演变成了哲学味很浓的东西，尤其到后来，禅宗的一派讲究顿悟，你悟了，便成佛了。 <BR>　　 <BR>　　 刘正成：汉传佛教里面只是律宗比较严谨，像民国时期的书法家弘一法师李叔同，他是律宗的宗师，他就讲究身心双修。 <BR>　　 <BR>　　 朱清时：“禅”其实也是释伽牟尼创造的，佛经故事“拈花微笑”可以说是禅宗的起源。只是传到中国来以后，禅宗就与中国的孔、孟、老、庄等中国文化结合起来，产生一个新的禅宗。 <BR>　　 <BR>　　 刘正成：慧能法师他接受了这个大乘佛教的思想。同时这个禅宗呢，又影响了中国的儒学。中唐以来的禅宗造就了宋代的理学以及明代的心学，成了一个充满佛学思想的新儒学。 <BR>　　 <BR>　　朱清时：我们就举慧能这个例子。他一个字不识，光靠听别人念经，就记住了佛教的经典。后来顿悟之后，老师见他悟得很好，就把衣钵传给他了。所以他并没有花很长的时间，下很多功夫，便成了禅宗的六祖。他肯定天资非常聪明。这件事情，我在西藏佛教协会的会客室里，和两个活佛也谈到这点。两个活佛讲了很多，讲到藏传与汉传佛教之间的差别，藏传佛教是没有捷径可以走的，每一步修行都不能缺少，要读五部经典，学完大约需要十年的时间，之后才能够修像无上瑜伽这种东西，无上瑜伽是一种真实的生理上有明显效果的功夫。它讲究师承。密宗之所以叫密宗，就在于他的很多要点是靠师傅给徒弟口授心传，是不写不写入经典里去的，如何修炼并无文字记载，仅靠口授心传。汉传佛教往往就不讲究这些身心修炼，讲究“悟”，只要把经典悟清楚，就像慧能一样，只要一悟到“世上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便成佛了。而藏传佛教没有这么简单。 <BR>　　 <BR>　　 刘正成：进入佛的境界最廉价的入场券就是禅宗。 <BR>　　 <BR>　　 朱清时：对，你悟得快就可以走捷径。但是汉传佛教忽略了身体的严格修行。藏传佛教是一定要做严格的身体修行的。举个例子，现在哈佛大学和在印度的藏传佛教高僧合作，用现代科技的方法来研究藏传佛教在修行中间心理活动引起的生理的变化。是现代心理学和认知科学关注的焦点。 <BR>　　 藏传佛教怎么修炼呢？这次我和佛教协会的两位活佛交谈的时候，扎唐活佛就教我，他们的修行有三个步骤：第一，先把一切东西排除，喝水、上厕所之类先统统干完，让自己静下来。之后，姿势要正确，比如手如何放，如何盘腿。然后再是修心。开始是集中注意力，他们叫做入静。藏传佛教中有许多种方法来教你入静，你修得水平高了之后，很快就可以入静了。入静之后，身体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好像一切都空了。那位活佛就告诉我，入静之后，你就慢慢地去想象，慢慢地感到手及整个身体全部都融化了、消失了，周围的房子、空间一切都消失了，慢慢地感到自己就是虚空了。然后再慢慢地在想象中去构筑一个建筑物，想象里面坐了一个菩萨，自己崇拜的本尊菩萨，这一切想好之后，你再慢慢想象自己就变成那尊菩萨了。他说，入静修行就是想象这些东西。如果修完这些过程，就算完成了一次修行。这便是他们日常做的功课。 <BR>　　 作为例子，这里依据鸠摩罗什编译的《思维略要法》，介绍大乘佛教的一种禅定修炼方法。 <BR>　　 具体做法是：面对佛像，如同面对真佛。从头上肉髻、眉间白毫开始，一直到足；再从足到头，一一仔细观察佛的相好，牢牢记忆。然后到静室，闭目观想，专心于心中佛相，不令他想。如果出现杂念，则要把心收回。直到观想到心中的佛像历历清楚，好比在眼前。 <BR>　　在做到这点之后，在进一步，把呈现于心目中的那个佛想象成就是释伽牟尼。观想他在菩提树下成佛，观想他在鹿野苑讲法，等等。据说在进行这个观想时，当达到相应的层次时，“举身快乐，乐彻骨髓。譬如热得凉地，寒得温室。世间之乐，无以为喻也。” <BR>　　 <BR>　　 刘正成：主要是一种心理过程。 <BR>　　 <BR>　　 朱清时：对。但是这些心理过程可以引起心理的显著变化。哈佛大学和在印度的藏传佛教的高僧合作研究一种修行方法，叫做“拙火”。“拙火”是一种瑜伽的修行方法。我跟活佛座谈时就问他们，他们说这是印度瑜伽六种方法之一。达隆活佛是西藏佛教协会四个活佛里面唯一没有还俗的，他就曾修炼这个方法，“拙火”法修到后面你就会发现整个身体发热。我非常执着地去追问那位活佛，究竟他亲身体验了什么东西，他做了什么？他非常大方地告诉我，他每次修行都在大山的山洞里头，冰天雪地，他就穿一件单衣，坐在山洞里头练“拙火”，一点不感觉到冷。而且，在修行期间是不可能生火做饭的，所以包括肉在内，什么都生吃。 <BR>　　 <BR>　　 刘正成：修炼一次“拙火”多长时间？ <BR>　　 <BR>　　 朱清时：一次就在山洞里面修炼几个月。吃这些东西，还是修行的第一阶段。到后来就连这些东西都不吃了。吃石头磨成的粉，闻周围野花的气味，就能够吸收营养。 <BR>　　刘正成：这有点像道家的采纳之法。 <BR>　　 <BR>　　 朱清时：心理过程是怎样的呢？开始是想象四肢慢慢地融化了，鼻孔像吸气机一样吸进去一口气，呼气时须感到有两股热气往里冲，每一呼气就冲一下，这样就越来越热，后来就觉得身体内就像一个管子一样，上面是个“唵嘛呢叭咪哞”的“哞”字，下面是个“唵”，两个就逐渐靠拢结合到一起，这个时候，就觉得整个身体非常的热。我又追问，是否可以用现代仪器观测到这种效应，他说这毫无问题，不光是仪器，肉眼也都能观测。他告诉我芒南有一个庙子，那个庙的传统是，每年一次在最冷的时候，全庙的僧人，坐在雪地里头，练这个拙火。他们坐的那个地方，你可以看见雪水化了流走。还有人故意把毛毯在冰水里浸湿后披在僧人的身上，过一个钟头以后，便可以看见毛毯冒烟，水份在蒸发，一会儿就烘干了。就这么厉害！这件事情在哈佛的科学家写的书里面也有记载。他们告诉我，如果我要亲自去观察的话，他们会为我提供帮助。 <BR>　　 佛教的这种修炼其实是两千多年来人类做的一种实验：心理的活动产生了生理上的巨大变化。这种变化在过去的自然科学，包括医学和心理学都无从解释。两千多年来，他们都反复地实践、验证过了，所以，这是科学。因为科学说到底就是通过可以重复的试验发现真理。科学并不一定就等于一个理论，很多科学上的理论往往都是短命的，过一段时间就作废。但是这种发现的实践真理是永存的，只是看你怎么解释而已。举个例子来说，我这次的西藏之行，发现藏传佛教也有天文学，他们也观测天上各种日月星辰的运行，而且观测得很准。他们的理论解释显然与托勒玫一样，他们等于托勒玫那个时代的宇宙观。 <BR><BR>&nbsp;&nbsp;&nbsp; 刘正成：这是“地心说”。 <BR>　　 <BR>　　 朱清时：对。他们也能解释所有的观测事实。现在，我们继承了哥白尼的观点，到底谁对，其实不一定。如果从宇宙整体来说，大家都在运动，并不是围绕太阳这个中心在运动。 <BR>　　 <BR>　　 刘正成：太阳和地球可能还互为中心？ <BR>　　 <BR>　　 朱清时：也可能没有中心，也可能任何地方都可以做中心。所以藏传佛教的这种心理学的训练可以和天文学类比。现在人类对于自身心理、生理活动的认识还处于托勒玫时代和藏传佛教早期的概念，还有待像哥白尼这样的人物，把藏传佛教心理和生理的转变能够解释得更清楚。 <BR>　　 <BR>　　 刘正成：二十世纪哲学最大的困惑就是：十九世纪以前哲学的最高成就是黑格尔的体系哲学，黑格尔哲学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把主、客观分开来研究。世界一定有一个主体和客体，思想则一定有主观与客观。这两个东西的彼此关系的不同，是哲学中间决定你是哪一个派别的主要标志，你是唯心的，还是唯物的。而康德的“两元论”，采取了折中。所以哲学的主、客分开的这种分析哲学，到二十世纪走入一种困境，不能够真正的解释本体的这么一个困惑。 <BR>　　 <BR>　　 朱清时：现在，科学发展到这一步，开始要主观与客观结合起来。类似于中国早期所提倡的“天人合一”。当然，我们要承认当时的“天人合一”，是一种很原始的初步思想。现在的“天人合一”，都已螺旋似地上升了很大一个高度。现在仍认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一生的每一个活动和自然界都是息息相关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是“天人合一”的。在自然界中看来，人只不过是它创造的所有物种中间的一种，这种物种是受到自然界各种因素的制约的。 <BR>　　 藏传佛教的这种修行，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把主、客观分开，他走了完全不同的路，走了两千多年，积累了大量的资料，这些资料就是如何通过心理活动的变化来产生生理上的重大变化。现在的实验事实证明，确实能产生生理上的重大变化。当然这要区别于我们国家过去有些人所谓的特异功能，他这种变化是像身体发热啦等。还有当他非常入定之后，神经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所以可能感知到许多一般人感知不到的东西，说不定可以预感或者赁直觉预测到一些什么东西，这种是不能排除在外的。 <BR>　　刘正成：这次我生病住院住了一个礼拜，最后检查出是哮喘，结果医生给我开了一个起着扑尔敏性质作用的药。我头一次鼻炎，医生也开了起镇静效果的扑尔敏性质的药。我问他：我这是病毒感染，为什么你给的药是抑制精神作用的呢？他说，只要把你的精神的过敏性反映抑制了以后，你的病就好了。是这样的吗？ <BR>　　 <BR>　　 朱清时：对，像你这个病，我也有，而且比你得的早。它在欧洲更流行，可能有百分之十几的人有过敏症。我发作过一次，在法国访问的时候，突然就像感冒一样，不停地流鼻涕。不过，这个还跟心理不完全一样。扑尔敏是消除你体内的过敏反应，过敏反应是免疫系统，不能识别病毒。 <BR>　　 <BR>　　 刘正成：是免疫系统的反应过强了吧！ <BR>　　 <BR>　　 朱清时：对，过强了。那么我们刚才说的心理并不是免疫系统的任何问题，而是心理活动。就像活佛给我描述的想象，我想他们做到那一步之后，他们肯定感知了很多东西。最后我问了活佛一段话，我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们科学界后作，他回答说合作很困难，因为修炼的人和科学界没有共同的语言，藏传佛教的很多东西都是师傅传授的，密宗就是上师传下来，告诉你想什么东西。刚才说的那个只是个大概，还不是很细致的，只是给我简单勾划了一下，还有很多秘诀。 <BR>　　 <BR>　　 刘正成：听说还有一整套的咒语！ <BR>　　 <BR>　　 朱清时：对，我就说，那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们呢？我们可以虔诚地拜你为师，我们来试着做，研究他的原理是什么。他说不行，要告诉你的话，你就必须皈依佛教。而且并不是口说，你皈依几年，然后写了文章，就忘了。不是的。那是要一辈子做佛教徒，你才能修炼进去。而且这个师承关系在密宗中间非常重要，就是由师傅对弟子直接传授，非常重要。一旦为师，则终身为师。所以他说，这种合作看来是不可能的。他又说，如果你想了解我们是怎么做的，不是几个月，也不是几年，而是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知道。好多东西，光说没有用，要亲身修炼。每一步走到下一步之前，必须把前一步达到了才行，不能光靠老师的语言，老师会告诉你怎么去做这个。但产生什么感觉，达到没达到靠你的悟性，靠你去实践。所以这个吧，是不能逾越的，不可能没有前头的几步就走后面的一步。 <BR>　　 当我说到汉传佛教的禅宗，他们就哈哈大笑，说藏传佛教有一个很知名的故事。大约几百年以前，内地去了一个非常有名的高僧，也是禅宗的大师，和藏传佛教大师辩经。后来呢，汉传佛教败得一塌糊涂，藏传佛教就从此看不起汉传佛教。我就问他们这两种教派的根本区别在哪里？他们举了个例子，比如什么叫“空”？这也是那次辩经的一个关键问题。汉传佛教的大师坚持六祖的说法，就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境界，就是说一到空相的时候，心里头就什么事都不想，完全虚空。而藏传佛教则认为不可能完全虚，佛家修炼的根本目的是超度众生，一定要有善，心里头要有善念和快乐产生，不能完全虚，要有慈悲心出来才行。所以，藏传佛教的“空”，是“空”和“乐”相结合，二者不可分。按照这一点，藏传佛教和汉传佛教完全不一样。汉传佛教既没有恶，也没有善，既没有快乐，也没有悲哀。--什么都没有。而藏传佛教的“空”和“乐”和“善”是不可分的。所以藏传佛教修到后来，在修炼过程中充满了快乐，充满了慈悲。达到这种境界的时候，也就修到一定的层次了。达隆活佛是藏北德功寺的十一世活佛，他是一位没有还俗的活佛（佛协中许多活佛都还俗了），他说，一个人如果修炼到这种程度，一入定，就充满了快乐、充满了慈悲心，便不太可能还俗了，因为他不太可能再去做其它的事情了。他的这段话，与哈佛那本书里的记载就一致了。因为哈佛研究人员也问过他们，你们入定以后，是不是就像吸毒的人，吸了毒一样。高僧就说，还真差不多。毒是一种物质的东西在作用大脑皮层，而入定以后，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这些图像，这种图像在某种意义上和吸毒是相似的。当体会到这种快乐以后，再也离不开了。就再也不会喜欢尘世间的这些东西了，但这不是借助任何外来的东西，是靠修行达到的。 <BR>　　刘正成：二十世纪的哲学，走在最前面的是海德格尔的意境哲学，海德格尔意境哲学最关键的就是对黑格尔的主、客观二分的分析哲学的一种否定。意境就是既有“意”又有“境”，它与中国的哲学也很相近。刚才活佛说的，如果不去修行，就完不成这个实验。现在请您估计：有没有一种通过科学实验的方法来证明意和境、主观和客观最终是融合在一体的？ <BR>　　 <BR>　　 朱清时：人，说到底是自然界创造的一个物种，跟自然界任何东西没有区别，都是自然界创造的。他的一切都是受自然界支配的。包括我们的心理过程和我们的思想，实际上都是我们肉体各种各样功能的一个表现。比如，人有各种欲望，但还原到化学和医学以后，你会发现这些欲望实际上都是一些化学物质在起作用。比如像荷尔蒙，当你把非常浪漫的爱情，还原为就是化学物质在起作用，显得很扫兴。但是对不起，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相信主、客观是肯定能合一的，只是需要一种方法来将它们合一。 <BR>　　 <BR>　　 刘正成：其实现象是有的，通过艺术来说吧！比如说我写这个字，像您看到我写的这个碑文，你产生的感观，是我赋予它的意识。那么，我用什么情感观念把它写出来以后，这个墨迹形体，又能按照我确定的方向，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得到它的一种反映。我把这个字写得很精整、清刚、清俊，你的感觉和赵孟頫\就不一样，赵孟頫\的柔和，而我这个就显得刚一些。那么这就是我主观要赋予它的这个形象，而这个形象也的确是按照我的意向传达到你的审美意识中去了。可以说物质变成一种精神，同样，精神变成物质了。这墨迹就是物质存在嘛！反过来说，这个物质又可能转化成一种审美的精神信息，这本身就是一个主客转换的过程。 <BR>　　 <BR>　　 朱清时：你刚才举的这个例子，著名的哲学家贝克莱也提到过。比如说，我说这个是蓝色的，你也说它是蓝色的，但是我们心中想的形象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我看那个东西之后，觉得它是蓝色，然后我告诉了你，我们之间就约定那是蓝色。但是我们心里头得到的感受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么，世间上的很多事情实际上都是一种约定。刚才说，写的这个字刚劲，我们都觉得这样写很好，我们俩的心理感受一样。但也许别人就不认为这样，像赵孟頫\，他就喜欢柔弱、软飘飘的。 <BR>　　 <BR>　　 刘正成：什么叫愉悦嘛！他觉得那个就愉悦一点。这个东西，你认为是刚劲，他却认为是坚硬；你说是软弱，他说是秀美。但是也要符合一种趋向，解释不一样，但大体是相近的，不可能把硬的说成软的，而软的说成硬的。 <BR>　　 <BR>　　 朱清时：心里的东西，不光是在产生心里的感受，而是变成物质的东西，引起生理的变化。 <BR>　　 <BR>　　 刘正成：肯定是神经细胞发生一种作用以后，你才会得出这种结论吧。 <BR>　　 <BR>　　 朱清时：对。大家都有一种经验：心理活动肯定会产生生理的变化。比如说一个人忧郁寡欢，便容易得病，乐天快乐就身体健康，这就是心理引起生理变化的典型例子。但是，科学上并没有准确地证明它，没有找出它的原因来，只能说是我们的经验之谈。现在，像我们说的藏传佛教，它可以通过心理活动，产生反常的生理变化--在冬天发热。一个人在冬天，如果遇到冷空气，第一个生理反应就是皮肤马上开始紧缩，出现鸡皮疙瘩（紧缩可以让内部的热量不发出来），继而发抖（打抖让你运动，使内部产生更多的热量）。这两种现象都是条件反射。那么反常的变化是，当你遇冷的时候，不仅不起鸡皮疙瘩，还使毛孔张开，散出热量。还靠心理的活动把内部的一些过程加强以后发出很大的热量来，这正好跟正常的生理过程相反。现在科学最关注的就是这种过程，这种过程可以准确无误的来测量心理活动产生了生理的反常变化。过去我们说的“心情好，身体好；心情差，身体差”，这是定性的，无法定量。科学它要定量，要准确，可重复地来研究。 <BR>　　 <BR>　　 刘正成：在这里我想请问一下，我们以前对学科划分，认为是三种：一种是自然科学，一个是社会科学，两种科学的总和是哲学。刚才你说到你准备和李学勤先生等要做认知科学的研究，他是个社会科学家，你是个自然科学家，你认为这两种联合起来的科学应划在哪一类呢？ <BR>　　 <BR>　　 朱清时：（笑）不，人类实际上有三类科学，一是自然科学，是研究在人体之外的，还包括人体的物理过程；还有人文科学，研究人与社会之间相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比如就像一个人应该怎么在社会中间活动，包括如何画好画，如何写好字，这实际上也是人与人之间一的种情感交流。现在开始第三个科学叫“认知科学”，它既不能归于自然科学，也不能归于人文科学。它实际上是研究人的心与智慧的规律，所以也可以叫“心智科学”。在大陆把它翻译成“认知科学”，稍别扭一点，在台湾和香港则叫“心智科学”，心灵和智慧的科学。 <BR>　　 <BR>　　 刘正成：那和以前经典哲学讲的形而上学有什么区别？ <BR>　　 <BR>　　 朱清时：形而上学是一门学问，是大脑产生的一门学问--大脑怎么去活动，怎么产生学问的。以前的人只是在受到不自觉的东西，认知科学的规律在支配他去思考产生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和形而上学。 <BR>　　 现在就开始研究心智慧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是怎么产生创造性思想的？你的心理受什么控制，它的变化怎么引起你的生理变化？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所以哈佛大学的人吃了一惊，原来在两千多年前佛教就专门在研究心智科学，只是他们没有这么说而已，并没有意识到。 <BR>　　 两千五百年前，人类同时诞生了三大文明。这三大文明正好代表了科学的三个领域，第一大文明是希腊文明，它研究人体之外的客观世界，就是自然科学；第二大文明是中国的老、庄、孔、孟，它研究人群组成的社会，就是人文社会科学，讲人要如何修身、养性，怎么与社会相处；第三就是印度文明，如释伽牟尼，他专门观察自己的内心，并且研究如何控制它。藏语把佛教就翻译成“内观学”。 <BR>　　 当初我们把佛教当作迷信是因为我们还不认识它，现在我们才知道心智科学有多么重要，原来佛教已经研究两千年了，只是它没有用科学的术语而已。还有呢，它有好多理论解释（从今天看来）是错误的。这就像天文观察一样，以前托勒玫的天文学，和中国古代的天文学，以及西藏古天文学的解释，实质上它们的观测都是一样的，只是理论的解释不一样而已。对不对也很难说。现在我们接受的是哥白尼的解释，对不对以后再说。另一个例子就是中医和西医，中医和西医研究人体是从完全不同的角度来说，中医是研究人的整体，西医则是把人体分解成各个器官、各个细胞。两个体系都是从人类长期实践经验中总结出的真理，只不过看问题角度不同，应该优点互补。 <BR>　　 <BR>　　 刘正成：是的，中医是通过阴阳协调的理论，通过“六经”的经胳学说去辨证施治，它不具体到某个器官的局部。这个医理是根据中国的传统哲学观念去认识人体的。同样，它的药理也是跟这个医理相统一的。现在的“中成药”就完全违背了中医的医理，把某种中药药材的某种成份分析出来，用这种分离出来的成份制剂，来治疗某个器官的病。这是反中医的。因此，许多年前，有识之士就说过，“中医将亡于中药”，就是这种哲学意义的破坏所造成的。 <BR>　　 <BR>　　 朱清时：现在诞生了一门新科学，叫认知科学，或者叫心智科学。它不是过去的自然科学，也不是过去的社会科学，而是一门新的科学。过去是没有多少人研究它，就像过去人们都觉得，力气再大的人也不能把自己提起来，我们自己也不可能认识自己的心智是什么，更不可能改造我们的心智了。所以很多人把这个领域忽略了。总以为我们的心是上帝创造的，先天赋予的。现在才把它当成一种客体去研究，研究他的规律。二十年后（这门科学只有二十年历史），大家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藏传佛教或者整个佛教就在研究这个东西。如果我们把佛教的迷信成份，不把求神拜佛当作获取个人好处的“捷径”的话，那么藏传佛教的许多修炼方法实际上就是心智科学（特别是心理学）的实验，而且取得了很多的成就。接受这个观点，现代心智科学或认知科学就会马上出现一个广阔的研究领域。 <BR>　　 <BR>　　 刘正成：朱校长，我并非在恭维您，您作为一个非常有影响的科学家，您对某种事物的看法，总有一种特殊的视角，得出一种特殊的、与众不同的结论。而这种结论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您的思想最终又会回到您的科学立场上。这让我十分佩服。例如，我刚刚给您书写的这本《白鹿场朱氏源流考》的碑文册页（见本网站“网络课堂”），这个碑文表面上看起来与历史上难以计数的碑文没有什么不同，以至让人误解一个科学家怎么在搞封建迷信祭祖呢？是不是他搞科学搞不出成就来了，走入迷信和世俗之途了？但事实却有惊人的不同凡响。您用最现代的基因学说，去认识中国人的宗族源流和这种基因种类保护的关系，您所撰写的这篇碑文是与历史上任何一篇碑文有着最大的科学性认识的分野。我们不能割断历史，而是要保护它、延续它，以最终求得更新更深的认识。这就是我在书法艺术上所讲的“积累”的重要性。不是通过“断裂”去求新，而是通过“积累”去求新。文化大革命中把地、富、反、坏、右的祖坟都掘了，扬州就把刘熙载的墓翻了个底朝天，将刘熙载的尸骨、遗物弄得一片狼藉。这种愚蠢的行动，当然改变不了自然界，我们至今仍然崇拜刘熙载《艺概》中的文艺思想。您今天的谈话，又让我长了不少见识，特别对认知科学的反复阐述，引起了我求知的兴趣。下次，你们的认知科学学术研讨会一定要叫上我啊！ <BR>　　 <BR>　　 朱清时：好的，这个会在北京开，我们一定请您参加。</SPAN></DIV></DIV>]]></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4-12 14:0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希伯来语的复活--语言学上的奇迹]]></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47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希伯来语的复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语言学史上的奇迹 <BR>（南京大学宗教学系博士生 饶本忠 210093） <BR><BR>由于《希伯来圣经》最初是用希伯来语写成，也被认为上帝所用的“语言”。希伯来语有“圣语”之称；又由于希伯来语中的22个字母分别代表不同的数字，犹太教神秘主义者又赋予神秘的内涵，因而又具有神秘性。正是这具有神圣性和神秘性的语言，由于其载体——犹太人的大流散，而逐渐退出了口语领域，到公元200年已成为一种“死亡”语言。然而，在20世纪上半叶，“死亡”近2000年的希伯来语不但复活，而且成为以色列的国语，这不能不说是人类语言学的一大奇迹。 </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P><BR>&nbsp; 圣经时代，犹太人使用过三种古老的语言：希伯来语（前10世纪－前6世纪）、亚兰语（前6世纪下半叶－前4世纪中叶）和希腊语（前322年－大流散时期）。“大流散”（Diaspora）特指离散“圣地”外的犹太人，“大流散”时期是指公元2世纪到20世纪犹太人建国这一历史时期。在长期流散中，犹太人要么使用所在国的语言，要么把希伯来语与当地语言混合使用，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民族使用多种语言的状况。在中东欧的犹太人使用意第绪语，是一种由德语和希伯来语相结合的一种语言。在西南欧和拉丁美洲的犹太人一般讲拉迪诺语，这是由希伯来语和西班牙语混合而形成的犹太语言。北非大多数犹太人说莫格拉宾语，西亚的犹太人基本上说阿拉伯语。中世纪以后，希伯来语只是犹太教拉比们在举行宗教活动和起到祈祷时候使用的局部语言，和一些学者们和基督教神职人员研究古代历史和宗教时使用的书面语言。在18世纪，就有犹太人希望把希伯来语作为犹太人的日常生活用语重新使用，然而，这一愿望直到19世纪犹太复国运动兴起后才有机会实现。在运动当初，使用哪一种语言作为犹太人的民族语言，复国主义者内部产生了较大分歧。有的主张用意第绪语、有的主张希伯来语、有的主张德语，而复国运动创始人西奥多·赫茨尔则主张多语并存。他在《犹太国》中写道：“瑞士为多种语言共存的可能性提供了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证明。”（赫茨尔《犹太国》商务印书馆P81－82）然而，通过耶胡达（1858－1922）等人的辛勤努力，希伯来语最终获得了正统地位。</P>
<P>&nbsp;<BR>&nbsp;&nbsp; 本·耶胡达是立陶宛的俄国犹太人，于1881年移居巴勒斯坦。他是第一个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希伯来语的人。他身体力行，在耶路撒冷街头走街串巷，宣传使用希伯来语，耶胡达的行为遭到巴勒斯坦正统犹太教徒的敌视和反对。因为在他们看来，希伯来语是神圣的语言，只能在宗教活动中使用，将其用于日常生活是对宗教的亵渎。在处理日常事务时，只能使用意第绪语、阿拉米语或阿拉伯语。他们向土耳其当局告发，说本·耶胡达煽动犹太人谋反，本·耶胡达为此受到监禁和审判。但耶胡达并没有吓倒，出狱后仍然为复兴希伯来语而奔波。他首先以自己的孩子和家人为试验对象，要求他们使用希伯来语，禁止他的妻子讲俄语，禁止他的孩子同不说希伯来语的孩子一起玩。他的教学方法及成功经验让当代语言学家愕然。但经过不懈的努力，本·耶胡达逐渐获得了成功。1884年他同其他人一起创办了第一份希伯来语报纸，1890年建立了希伯来语委员会，主席由他本人担任。1904年，在收集和创造了数千个新词汇的基础上，他编出了第一本现代希伯来语辞典——《新希伯来语词典》，这在现代希伯来语的发展中，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情。正是本·耶胡达为希伯来语的复活奠定了坚实基础。在他的努力下，以《圣经》希伯来语语言为基础，以《密西拿》希伯来语为句法，以塞法迪犹太人语音为标准的现代希伯来语开始形成，得到越来越多犹太人的使用，最终成为该地犹太人日常生活中的语言。1916年，巴勒斯坦地区占当地40％左右的犹太人把希伯来语作为主要语言来使用。1922年，巴勒斯坦成为英国的托管地后，英国当局承认希伯来语与英语、阿拉伯语一起成为官方语言，从而确立了现代希伯来语在巴勒斯坦社会生活中的地位。由于本·耶胡达在这方面的杰出贡献，而赢得了“现代希伯来语之父”的称号，希伯来语复活这个奇迹的创造与本·耶胡达密不可分。</P>
<P>&nbsp;<BR>&nbsp;&nbsp;&nbsp; 建国初期，大量犹太人涌入以色列，语言再次成为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因为在建国的前3年以色列人口翻了一番，从68万增至140万，而他们中会说希伯来语的人仅占1/4。人们之间无法交流，只能靠手势或借助翻译。官方的通知、新闻广播往往要同时用多种语言才能被多数人接受。一些新移民加入军队后，有些士兵因语言障碍而亡于战场。政府为了解决这一难题，1950年移民安置中心和军队里，纷纷建立了“乌尔潘”的速成语言学习班乌尔潘采用一套有效的集中强化训练方法，学习者一般可在6个月内掌握日常生活用语和基本的阅读能力。乌尔潘这一形式直到今天仍在移民接待中心和外国人学习希伯来语时广泛采用。移民们定居下来后，还可以继续在开放大学里学习希伯来语的阅读和写作。 </P>
<P><BR>&nbsp;&nbsp; 由于家庭和文化背景的影响，人们往往在正式、公开的场合讲希伯来语，在家里和本移民集团中说他们自己熟悉的语言。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已越来越少，犹太人说希伯来语成为人们的共识，获得了犹太人的普遍赞同。希伯来语已很普遍，年轻人的希伯来语往往比老一辈说得更纯正和熟练。据说，在以色列街头人们见到不说希伯来语的犹太人便会上去质问和批评。孩子们如不说希伯来语，父母讲其他语言，便会受到其他孩子的嘲笑。</P>
<P>&nbsp;<BR>&nbsp;&nbsp; 如果古代大卫王在今天复活，漫步特拉维夫街头的话，他也能听懂他们的谈话，而现代人也能听懂他的话。因为犹太人不仅保存了希伯来语22字母，及从右向左的书写方式，而且用希伯来语写成的《希伯来圣经》，仍是犹太人的重要经典，其中最古老的《希伯来圣经》中的《底波拉之歌》就是希伯来语形成初期即公元前12世纪时期的作品。但如果他们交流的话，可能有些困难，一则某些古老的词汇在现代希伯来语中已消失，二则传统希伯来语词汇有限，其词语富于描绘性而缺乏思辩色彩，不存在“哲学”、“宗教”、“神学”之类的抽象词汇等，而现代社会的新事物无法用圣经时代的词汇来正确表述，并且新词汇大量涌现。为了对新词汇的创立和使用进行规范，以色列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权威机构——希伯来语科学院（其前身是1890年成立的希伯来语委员会）。按以色列法律规定，该院全体院士作出的有关决定，经教育文化部长签署后，立即成为法律，各行各业必须遵循，否则以违法论处。由于历史原因，在希伯来语复兴中，阿拉伯语对其影响最大，许多希伯来语中单词与阿拉伯语十分相似，如“和平”一词，希伯来语读“沙洛姆”，阿拉伯语读“萨洛姆”，发音相近，尤其骂人的话，希伯来语几乎全从阿拉伯语中如数借用。其次是英语，如“电话”、“电视”等词语发音完全与英语相同，不过是用希伯来字母书写而已。此外，法语、俄语、德语等词汇也被希伯来语吸收。 </P>
<P><BR>&nbsp;&nbsp; 希伯来语的复兴不仅创造了语言学上的奇迹，还带来了希伯来文化的复兴，它不仅是犹太民族复兴的重要标志，也是对世界文化的重大贡献。目前，希伯来语不仅成为以色列国的官方语言，而且被视为世界上有影响的语种之一，在美国，希伯来语早已被美国大学委员会认可为大学入学外国语测试的语种之一，其他得到认可有德语、法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和日语等，而汉语在20世纪90年代才被认可。 <BR><BR>通讯地址：南京大学宗教学系博士生——饶本忠 <BR>邮编：210093 <BR>电话：0373－3326848 <BR>13569828462 </SPAN></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4-7 10:5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希伯来语复活记（转载）]]></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47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希伯来语复活记(转载)</STRONG></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BR><SPAN style="COLOR: #ff4500">公元前70年，</SPAN></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469919.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罗马人</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毁掉了犹太人的都城</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3038.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耶路撒冷</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犹太人被逐出家园流落世界各地。他们使用寄居国的语言，致使希伯来语作为口语逐渐消失（但作为书面语继续存在）。 <BR><BR>19世纪后半叶，有一个犹太人决心复活希伯来语。他是</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6544.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立陶宛</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犹太青年埃里泽·本·耶胡达。1879年，耶胡达发表论文《事关大局的问题》，认为在现代世俗世界同化的压力下，犹太民族作为一个**民族而生存面临大问题，而共同的语言和共同的家园，是犹太民族存在的必要条件。为了保证民族延续和民族复兴，犹太人必须重说希伯来语。 <BR><BR>耶胡达决心在与其他犹太人交往时只说希伯来语。他的第一个孩子成了近2000 年来第一个把希伯来语当做母语来说的孩子。1884年，他开始编辑一份周报，进一步宣传他的思想；同时，为了证明古语能够新生，供现代社会使用，他着手编纂一部字典，并积极扩展词汇量。1890年12月，他组建了一个希伯来语委员会（即今希伯来语研究院）以发展这项事业。 <BR><BR>后来，耶胡达找到了一些愿意实践他语言思想的志同道合之士。他不仅要求他们积极使用希伯来语，还坚持要这批拓荒者的子女把它当做母语来学。不错，当时</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738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巴勒斯坦</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地区的犹太学校都讲授希伯来语，但是仅作为一种了解</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438.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宗教</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和经书的古语来讲授。所以，耶胡达的要求对于祖居圣地的犹太人和定居多年的拓荒者来说，影响甚微。不过，年轻的移民们急于开创一种崭新的生活，许多人乐于让孩子去学这种未曾实践过的语言。 <BR><BR>在这个萌芽的教育体系中，建立希伯来语的尝试所遇到的困难不难想像，正如当时的老师所言：“气氛浓重压抑。难以想像和描述第一颗种子是怎么种下去的。我们像哑巴，结结巴巴的，要手和眼来帮忙。” <BR><BR>经过艰苦的摸索，到</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674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第一次世界大战</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时，巴勒斯坦地区全部使用希伯来语的幼儿园、中小学和专业学校已达64所。 <BR><BR>终于，入学的儿童把自己看成了希伯来语事业的拥护和保卫者。曾有这样一个报道：有人从一个小女孩手中抢走一个布娃娃。才上学一个月的女孩吃了一惊，抓住那人的衣袖，用希伯来语叫道：“还给我!还给我!”那人装作听不懂，要女孩说意第绪语，但女孩坚持说希伯来语，宁可因此失去布娃娃。 <BR><BR>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762.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德国</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的犹太人慈善机构出资在海法市筹建一所技术学院 （即后来的海法理工大学）。规划者认为，由于德语是国际公认的语言，新学院中讲课要用</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334.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德语</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消息披露后，巴勒斯坦地区犹太人举行了一系列的示威、罢工、罢课和抗议集会，开学典礼被迫推迟。 <BR><BR>同样，其他学校也开始用希伯来语讲授全部课程。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技术 学院以希伯莱语为唯一授课语言；第一代说希伯来语的家庭也出现了。1925年，希伯来大学的创办成了全民族的大事。 <BR><BR>据1916－1917年间统计，巴勒斯坦地区8.5万犹太人中有3.4万人把希伯来语当做第一用语或日常用语。有意义的是，其中农业定居村和</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72241.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特拉维夫</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市75%的儿童及33%的成年人说希伯来语。希伯来语的延续得到了保证。 <BR><BR>1923年9月29日，</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565.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英国</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托管当局承认了希伯来语的地位：“</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3613.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阿拉伯语</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STRONG></SPAN><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458.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英语</STRONG></SPAN></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ff45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TRONG>和希伯来语为该地区的官方语言。” <BR><BR>虽然希伯来语在1948年5月以色列国建立前后还经受了多次挑战，移民数往往超过了原有居民数，然而希伯来语作为存活语言的地位从未动摇。</STRONG></SPAN></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4-7 10:4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英文杂志投稿常用信函模版]]></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46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投稿信模版：</P>
<P>Dear Dr．</P>
<P>Enclosed are three copies of a manuscript by Rose N ．Dipaola，Donna A．Gall<BR>o，and Tom N．Roberts titled”Hepatitis C Virus Infection in Long-Term Trans<BR>fusion Patients”．It is submitted to be considered for publication as a”Or<BR>iginal Article” in your journal．This paper is～?Neither the entire paper no<BR>r any part of its content has been published or has been accepted elseWHERE ．It is not being submitted to any other journal．</P>
<P>We believe the paper may be of particular interest to the readers of your jo<BR>urnal because the study it reports stated the HCV infection rate among long-<BR>term transfusion patients i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general population and<BR>of short-term transfusion patients．</P>
<P>Correspondence and phone calls about the paper should be directed to Rose N．<BR>Dipaola at the following address，phone and fax number，and e-mail address：<BR>Rose N ．Dipaola，MD</P>
<P>Institute of Internal Medicine Cleveland Clinic Foundation 9500 Euclid Ave．<BR>Cleveland，OH44195，USA<BR>Tel：1-216-444-5360<BR>Fax：1-216-444-9580<BR>E-mail：dipao＠cesmtp ．ccf. Org</P>
<P>Thanks very much for your attention to our paper．</P>
<P>Sincerely yours，</P>
<P>Rose N．Dipaola</P>
<P>询问审稿状态：</P>
<P>Dear ××××,</P>
<P>I write this email to ask whether my paper has been accepted. And if</P>
<P>is still being reviewed, when can I get the information of the final result?<BR>How long, in ordinary condition, can you finish reviewing a paper ?</P>
<P>I would very much appreciate you if you could affort a little time to</P>
<P>answer these question. Thanks a lot!</P>
<P>Best regards!</P>
<P>sincerely yours</P>
<P>×××××</P>
<P>索要论文信函：</P>
<P>Dear Dr(or Prof.). ***</P>
<P>Please send me a copy of your article: “xxxxxxxx(文章题目)”, published iin *<BR>***杂志名, e.g., J.Appl.Phys. ), Vol.xx, No.** (date in the journal), **(pag<BR>e number)</P>
<P>Alain Adnot(索要人).</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4-5 16:1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写给初学藏语的朋友们(旧文)]]></title>
<link>http://9526.tibetcul.com/445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8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写给初学藏语的朋友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华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龙珠多杰</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注：本文是两年前所写的一篇旧文，这次稍加修改，</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重新发在博里，希望能对学藏语的朋友们有所帮助。</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文中有些表述可能不太严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希望读者能够指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近几年来，随着‘西藏热’的不断升温，越来越多的朋友希望能够更加深入的了解藏文化，而要深入了解藏文化，就必须掌握打开藏文化大门的钥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藏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由于藏语的独特性，常使得许多初学者感到无所适从。本文拟为初学者提供一些经验与建议，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首先，我们要明确学习藏语的目的。学习语言是一项费时费力的事情，如果我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凭着“三分钟的热气”，“胡子眉毛一把抓”的乱学一气，其结果只会是半途而废，事倍功半。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要明确自己学藏语的目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然后制定相应的计划，分成若干的阶段，有所侧重的学习。大致来说，目前学习藏语的朋友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由于在藏区工作或与藏族人交往而需要用藏语交流的朋友；一类是因为信仰佛教而学习藏文以更好的研习佛经，或是因要深入研究藏文化而需要阅读藏文文献的朋友。这两类朋友，由于其学习藏语的目的不同，因而在学习的内容和侧重点上也应有所区别：前一类朋友应以学习口语为主，而后一类朋友应以学习书面语为主。这样做的原因是藏语的书面语与口语的差别较大，同时学习的话精力往往不够，而且对有些朋友也无此必要（当然有志于大成者不在此说中）。下面我分别就口语学习和书面语的学习分别讲一些初学者应该注意的问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管是学习口语还是书面语，首先要掌握的是藏语的拼读法。藏语是拼音文字，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字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元音，三大方言区（安多，康巴，卫藏（拉萨））的发音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在学习之初就应该慎重选择拼读法。尤其是以学习口语为主的朋友，应该选择自己所在藏区或是交往的朋友所讲方言的拼读法。各个方言区内部的拼读法虽然也略有差异，但基本规律是一致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在学习时应当善于总结这些规律。比如说，安多藏语中，</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个字母做上加字时，与字母表中每组的第一或第三个字母拼读时字母音前略带“<?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chmetcnv w:st="on" UnitName="”" SourceValue="10" HasSpace="False" Negative="False" NumberType="3" TCSC="1">十”</st1:chmetcnv>这个音，字母音稍靠前，</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而与每组的第二个字母拼读时，字母音前略带“啊”音，字母音稍靠后。藏语的规律性很强，只有善于总结并掌握这些规律，才能学好藏语的拼读。目前，藏语的拼读教材很多，也有很多网站，在本文的最后罗列了一部份，大家可以参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下面讲一下口语的学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学习口语时大家一定要知道两个差别：即口语与书面语是有差别的；拉萨话与安多话是有差别的（康巴话介于两者之间）。所以我们不能像学英语一样，随便在书上摘录一些句子，熟记之后再讲给别人听，除非对方藏文的水平很高，否则不易听懂。而拉萨话跟安多话发音的差别，就如同广东话与北京话的差别，而且在口语的语法上也略有不同，所以也不能将拉萨口语教材上的句子拿来做安多口语的练习，反之亦然。具体的学习中，要善于总结常用的句式，并作大量的替换练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比如说，藏语中陈述句句式一般为‘主语</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宾语</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么可以作如下的替换练习：‘我多杰是’，‘我学生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安多话的口语的教材以《安多藏语会话选编》最为出色，此书从拼读法讲起，涉及日常生活会话，以及简单的藏文化知识，涉及内容丰富，特别是其中的讲解浅显易懂，非常适合自学，并且有配套磁带。但书中用汉语标注发音的方法建议大家不要学习，以免画虎不成反类猫。学完此书，日常生活中的一般交流应该不成问题，建议有条件的朋友学完以后再到藏区‘深造’一段时间，毕竟，书本上学来的东西终究有限，不如实际生活中的语言来的丰富，鲜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对于侧重于学习书面语的朋友，在学完拼读发后可以少学或不学口语，而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单词的记忆和语法的学习上。这里推荐的教材是《藏文业余自学读本》，这本书内容充实，难易始终，每一课分语法知识，课文，生词和练习四部分，因本书无汉语讲解，最好在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如果自学的话，建议先略过语法部分，等学完第四册后再返过来学习语法。如果当中有语法方面的问题，可以参考周季文的《藏文阅读入门》，常见的问题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解答。拉达编著的《藏文扫盲速成读本》作为书面语教材内容略显单薄，但可以作为拼读法的教材。另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此书可作为藏文书法的入门教材。阅读一些简单读物对学习藏语也是很有帮助的。《安多民间故事集》中的文章语言简洁优美，故事情节动人，是很好的读物；《章恰尔》等杂志上的小说也是首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以上简单分两个方面讲了一下藏语初学者应该注意的一些问题。这样的分类并不是绝对的，因为每个人学习的目的不尽相同。大家应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制订相应的学习策略。例如，有些以研读佛经为目的的朋友，如果对汉语佛经很熟悉的话，在学完拼读法后，可以在老师的指导下，或借助词典和周的那本语法书直接学习藏语的佛典。总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策略，是学好藏语的第一步。最后祝大家学有所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附：部分学习藏语的资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安多藏语会话选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青海民族出版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藏文业余自学读本》（全四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陈其玉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甘肃民族出版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藏文阅读入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周季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谢后芳</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云南民族出版社</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藏文扫盲速成读本》拉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中国藏学出版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轻轻松松学藏语》</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A href="http://www.fjnet.com/guge/qsxzy.htm"><SPAN style="http://blog.tibetcul.com/manager/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ttp://www.fjnet.com/guge/qsxzy.htm</SPAN></A><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中国藏语言文字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学藏语栏目</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xzzyw.cn/index/jsp/index.jsp">http://www.xzzyw.cn/index/jsp/index.jsp</A><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佛学数位图书馆暨博物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 lang=EN-US><A href="http://buddhism.lib.ntu.edu.tw/BDLM/index.htm">http://buddhism.lib.ntu.edu.tw/BDLM/index.htm</A><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国外网站</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英文）</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ttp://www.tibetanportal.com/amdoDynamic/instructionalUnit.php?lesson=0<o:p></o:p></SPAN></P>
<P></SPAN>&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托钵僧</author>
<pubDate>2008-4-1 23: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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